人是我!是我!”
“林公子,勉强是不会有幸福的。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会幸福的。”端午说。
“不,我不会让你走的。这次。”林安夜却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冲上来要搂住端午,端午用力推开他,可是男人的力量总是比女人的大。
“你不要过来,如果你再过来,我就自尽于你面前!”端午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自己的喉咙。
林安夜一怔,脸色顿时比鬼还难看:“你宁可自尽,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希望林公子成全。”端午目光坚定,不可侵犯。
林安夜扑了个空,内心焦灼痛苦,开门自己走了出去,把杨端午锁进了屋内。
端午猛然砸门,可是林家的门哪里是这么好开的。她去查看窗户,窗户也被铁丝网住了,根本出不去。
难道,林安夜一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她来跳?
端午倒抽一口气,跌坐于凳子上,亏她还这么相信林安夜,就算做不成爱人也一直当他为朋友,可他倒好,竟然骗她来,把她关了起来!
这下可怎么办呢,不过幸好她在离开的时候,给谢灵留了信,如果她一直不回家,谢灵一定会来林家找她的。
倪重阳急冲冲地赶往林家。
刚才他去端午家找端午送烧饼,谢灵一脸焦虑,倪重阳问她,她吞吞吐吐的,经不得倪重阳再三追问,终于给说了端午去了林家。
这么久都没回来,端午也没说会去这么久,谢灵很担心。
倪重阳二话不说,就起身去镇上。
到了林家,林安夜听说倪重阳来了,苦笑了一下,“张叔,你就说我不在把。我不能让他带走端午。”
张叔说:“公子,躲避不是办法,倪重阳都找到这里来了,万一他去找林老爷怎么办?”
林安夜说:“你只管去回绝了他,毕竟此时也关系到端午的声誉,倪重阳是不敢闹大的。”
“可是公子,端午姑娘,你究竟要如何处理呢?”张叔摇摇头,叹息道。
“我现在只想留下她。等我爹的病好了,我想带着她,远走高飞。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林安夜说。
张叔只好去和倪重阳说,林安夜出门有事了,不在。
倪重阳冷笑,就坐着不走了,他就不信林安夜真的不在!
林安夜从后门离开,正好遇上了要去买纸磨的周瑜恒。
“林兄,我正要去买澄心堂纸呢,只有这种纸才可以画出我想要的神韵。你去哪里?怎么一脸不开心?”周瑜恒拱手说。
林安夜心头正烦闷,“去酒楼喝茶。”拉着周瑜恒就走。
“可我还要买画纸呢。”
“不必买了,我家里很多,待会给你送过去就是了。”有钱人家说话,就是这么霸气。
酒楼里,茶水在煮,林安夜悠悠地问:“没有心事是不是会好像你一样快乐?”
周瑜恒看着林安夜的眼睛说:“可是为了端午姑娘的事?”
林安夜一怔:“你如何得知?”
周瑜恒叹了口气:“看来是真的了。我今天一直在你家门口溜达,因为你家附近有卖纸墨的。我看到端午姑娘走进你们林家。之前我去你家的时候,我曾见过她,所以还记得。”
“你倒是记性好,只见过一次,你就认出来了。”林安夜锁眉,“不瞒你说,我想带她走。”
“万万不可啊。”周瑜恒大惊,脸色竟然苍白如纸!
“周兄,你为何吃惊成这样呢?”林安夜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