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把林安夜的回忆都扔掉,扔掉。
“端午姑娘。”倪重阳的声音响起。
她回头对他笑,“林安夜回家了。”“我知道。”倪重阳好像已经知道了一切,他握紧她的手,“端午姑娘,我必不负你。”
“知道啦。”她调皮地对他挤挤眼,笑道,“天这么热,我可要回家了,我家的竹林可凉快了。力力最喜欢呆里面。”
她往前踏步,可冷不防脚一滑,倪重阳连忙接住,她的身体倒在了他的怀抱里!
那抹温软,惊得他手不住的颤抖,他看向她。
而她,也仰起头来,怔怔地望着他。
她的呼吸包围着他,他都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细致的毛孔,她的红唇在他眼前诱惑地闪耀。
他的心,有股暖流在激荡。
她靠在他身上,很踏实,好像山风不再吹拂,时间不再流淌了。
面对这么美这么近的小白兔,如果是狼,倪重阳一定就吻下去了。
可是,他没有。
他放开了她,他觉得,在成亲前,他不能侵犯她。
她于他,是如此神圣的一个存在。
她脸红了,他悠然得说:“端午姑娘,我送你回去吧。”
她摇摇头:“不必了。你们是在两个方向。”
“可是我想送送你。你不是说,你家的竹林,很凉快吗?”他坚持着。
她同意了。
他无非是想多点时间和她单独一起罢了。她当然懂。
可惜到了竹林,黄添儿和谢太婆也在,四个人在竹林里聊天。一直到傍晚。
倪重阳离开了,大家才散去。
林安夜回去之后,奇怪得很,县太爷马上就拨了一笔款项给倪里正,让他把水渠给修葺好。
倪里正有银子了,就不再向村民们征收钱,然后工人们招起来了,水渠正式开始修建。
虽然林安夜重新执掌林家染坊,可毕竟他在城里开了书画店——桐木斋。花了两个月的心血,他不忍心舍弃,于是也一并开起来。
正巧林安静反而落得个无事,提出由她接手桐木斋。
林安夜说:“姐姐颇懂琴棋书画,由姐姐接手真是求之不得,那些书画可就得了伯乐了。就是姐姐会不会太忙。”
林安静摇摇头:“杨宗闰回来后,染工们的士气加强,染坊里有没有我,已经无所谓了。你的特长是染色,你的桐木斋就让我来经营吧。这也正是我喜欢的店。”
林安夜答应了。
没过多久,杨宗闰也提出回家。毕竟他也留在林家染坊有一个月了,温泉场需要他。总不能一直麻烦倪重阳吧。
林安夜也放他离开。
于是倪重阳也回到烧饼店忙去了。
似乎一切又回到原来的样子。
人们有时候还是喜欢议论林安夜和杨端午的情事,当然都是虚构得多,可是渐渐的,看林安夜和杨端午各过各的生活,都开开心心的每再出什么岔子,便也不说了。
温泉场也经营得越来越好。
学堂里,杨逸辰又得了月考第一,老师很是喜欢他。
杨逸辰人缘也不错,同学中虽然也很多比他家境好的,却没有人妒忌他,欺负他,都和和气气的。
一年后,水渠修好,谢灵家因为温泉场的收入,面摊子的收入,农作物的收入,养蚕的收入,谢运做农官的收入,钱财积累的颇丰了。再加上谢灵很节省,杨端午会理财。
杨端午说服谢灵,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