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里。”
“你还真疼你大娘。”端午看看徐春玲打扮得一脸脂粉,而何湘捷则素面朝天,朴素得很,倪重阳却也不心疼何湘捷,一味地求两个娘一团和气,嘴角勾起,冷笑了一声,并不多评论。
谢太婆年纪太大了,没有过来,倒是谢运和黄添儿来了,两个人也勤快,没吃几口就去帮谢灵分喜糖。
这是两家亲戚合起来摆的订婚宴,两家都要分喜糖的。
喜糖里还有一些随喜钱。
美丫和逸辰第一次见过这么大的喜庆场面,很高兴,吃了很多零嘴,那些喜糖也被拆开,村里的小孩和乞丐都过来抢。
何湘捷于是很大方地分了糕点给所有来的人,哪怕是乞丐,也拿了很多回去。
徐春玲见了很不舒服,这分明是拿倪家的银子做好人,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发作。
满座的人,只有徐春玲是铁青着脸的。
谢灵都看在心里,眉毛一皱。
也有些小孩,见端午长得好看,纷纷上前拉端午的衣角:“姐姐,姐姐,你好美,重阳哥哥好有福气哦。”
端午低下头,笑了。
这些孩子有眼光,一人赏一颗糖。
可是重阳却是个傻憨的,见端午高兴了,马上给孩子们一人十个铜钱,“回去再多买几颗糖吧。”
真是浪费啊!端午心里对重阳直诟病。看来日后的相夫大任,可艰巨了,首先要教倪重阳的智商。
很快,午时过去,订婚宴结束了,重阳先送端午和孩子们回去,留下谢灵,和倪鹏商量婚期事宜。
秋雨淅淅沥沥,带来阵阵寒意。被吹落在地的树叶,在雨滴的敲击下,慢慢的钻进了泥土里,慢慢的腐烂,为来年的收成,贡献着自己微薄的力量。
看着长势喜人的萝卜,端午很是欣慰,现在秋燥既已经过去,那么萝卜的收成,是必然的了。
“姐姐,姐姐,我刚才看见一只好大的老鼠!”端午刚踏进门,妹妹便亟不可待的跑到跟前。眼神中,甚至泛出一丝惊恐。
“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啊。”端午抚摸着妹妹的头,安慰道。
“不是啊,姐姐,那个老鼠真的好大,而且,是从那个养蚕的棚子里出来的。”妹妹说的起劲,还拿手比划起来,见那样式,那老鼠真有她手臂那么粗。
“蚕房?!”端午的脸一下子凝住了。
没等妹妹再说什么,端午小跑着进了蚕房,目标不是别的蚕,而是凝聚了端午最多心血的天蚕。
看见天蚕的卵还完好的躺在原地,端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姐姐,老鼠偷吃了我们的蚕!”妹妹突然大叫起来,语气中有些愤怒。
只见,一个养蚕的筛子上,竟只剩下一半的蚕,而且,里面还参杂着些许黑色如米粒样的老鼠屎。
“可恶!”端午表情凝重,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
如果不小心谨慎,这些蚕就要都变成老鼠的美味了。得想个法子,治治这些老鼠。
“听说蚕房里有老鼠?”晚饭的时候,谢灵关切的问道。
端午看了眼妹妹,肯定是大嘴巴的妹妹跟谢灵说的。
“嗯,我会想办法的。”端午点点头,这根治老鼠的办法,一下子却还没想好。
“只要把这个老鼠喂饱了,就不会伤害到桑蚕的。”谢灵似乎很有信心,“明天,我煮一大锅粥,最好在放在猪肉在里面,保准老鼠吃饱了就不会乱来。”
“喂饱老鼠?”妹妹瞪大着眼睛,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