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策听完,又拿话诱了开怀几句,见毫无成果,只好无功而返。
等回到前院书房之时,便见守门的仆从有一人来报,说是金缕衣的辛掌柜说店铺之中有些事要征求他的意见,希望他能到金缕衣一趟。
荀策正愁无进展,且若是金缕衣有事,定然会将此事事无巨细写到信中交给他,让他道店铺之中还实不常见。
荀策收拾了一番,便坐了马车朝金缕衣那边行去。
到了金缕衣,荀策下了马车,刚进金缕衣的门,便见辛伯迎了上来。
荀策问道,“怎么了,辛伯?”
辛伯只是伸手指向楼上道,“郎君,楼上请。”
荀策点点头,便跟随辛伯上了楼,辛伯交给他一封信道,“这是今早有位郎君送来的,说是等过两个时辰,再交给郎君你,老奴想着未免避嫌,只好将郎君请到了店铺之内。”
荀策接过来,便将信封打开,里面有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地址,位置在贫民窟,没有落款。
荀策将其反复的看了好几遍,也未能猜透其中的意思。
若是说这个地址,他毫无印象,根本不知贫民窟中也能藏有那般大的宅子,若说是里面藏了谁的话,那是藏得谁呢?
内院的屋中,他已确定,定然是关的二哥无疑,而这段时日除却二哥失踪,还有洛氏容婉,难不成洛氏容婉被关在了贫民窟中?
荀策皱皱眉,对于容婉的身份,他同二哥都知道,不然也不会有了在大相国寺缠着容婉为她算命那一说,且容婉同大哥有关,看大哥这几日忙的几乎不见人影,难不成那贫民窟中的宅子,是大哥的么?
荀策正想着,楼下有人上来,他连忙将那张纸叠好,小心的藏在自己的怀中,看见来人时,竟然是他派过去跟着慕容玉娆的小厮。
“怎么了?”荀策问道。
那小厮连忙答道,“郎君,夫人在昌平侯府晕倒了,昌平侯夫人让您赶快过去。”
荀策一听,来不及多想,只好跟随那小厮一起去了昌平侯府。
昌平侯不在府中,前院都十分安静,倒是他一来,便有人将他领到了内院,慕容玉娆躺在昔日的闺房之中,而昌平侯夫人则是坐在慕容玉娆的身旁。
等荀策过来,昌平侯夫人便摆着脸道,“我将阿娆交给你,不是让你这般待她的。”
荀策一怔,只好道,“是我的不是,母亲莫要生气。”
经过慕容玉华一事,昌平侯夫人的面色明显十分苍白,而慕容玉娆晕倒在她身旁,更是让她吓了一跳,不过此时,听荀策认错态度极好,她才收了收脾气。
“阿策,娆儿有喜了,已有一个多月。”昌平侯夫人轻声道。
荀策被耳中的消息震惊到了,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愣住,等昌平侯夫人干咳了两声,他这才回过头来,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榻上的慕容玉娆,眼神之中泛着疼惜。
昌平侯夫人对于荀策的心思,也是一清二楚,也没必要再多加苛责荀策,只是道,“阿策,荀宅里的情况,你也明白,娆儿的身子不适合太过忧思,我希望你能带着娆儿到别处转转,不过娆儿的身子尚轻,经不得大动荡,也不要过于长途跋涉。”
事到此时,荀策自然以慕容玉娆为重,只是心中还有件别的事,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只是犹豫好久,还是道,“母亲,二哥已失踪多日,若是母亲再次见他,能否将一件东西替我转交给二哥。”
昌平侯夫人怔了怔,还是点点头,“好。”
荀策见昌平侯夫人应了,便从怀中拿出那张纸,递给了她,昌平侯夫人看也未看,便将其放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