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吩咐下,远凝只好守在外面。
容婉将手帕置于水中,再拧干之时,就将脸上方才火辣之处,一下下擦着,却怎么擦,都觉得脏。
荀宅之中,一早,宫中仁明殿走水的消息,便传了过来,而听到此消息时,慕容玉娆当场便晕了过去。
荀策也愣住了,将慕容玉娆安稳的放在榻上之后,他坐在一旁,陪了她一会儿,总觉得心急如焚。
这些时日,先是先皇驾崩,宁王殿下越过前太子继位,二哥杳无音信,洛氏容婉也无缘无故消失,今日当今皇后竟然死于走水,处处透露着不同寻常。
想起昨日开怀异于平常的举动,心中觉得十分怪异,当即传来婢女,在屋中守着慕容玉娆,而他则是朝里走去。
他所去的地方越来越近,直到进了屋,才看见眼前的四个老头相对而坐,面上略显焦急,荀策便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铁长老。”荀策唤了一声,铁长老也回过头,开口问道,“什么事?”
“我二哥呢?”
铁长老一顿,遂即一副气急败坏的面孔,“阿湛那小子的行踪从来也不告知我,我不知道。”
荀策狐疑的看了面前人一眼,“真的?”
铁长老点点头,比方才稍稍平静了一些,“我骗你做什么?”
既然铁长老不承认,荀策便也不再问,直接开口道,“宁王即位之事可是你安排的?”
“自然不是,我要是有能耐换皇帝,还坐在这里?”铁长老瞪了荀策一眼,偏过头去,又继续同眼前的三人四目相对,平和的像是修行一般,比方才焦急的态度也不一样。
荀策知道问不出什么,转身便离开了屋子。
心中思虑重重,脚步便向一个方向行去,眼看眼前有一个身影,正是昨日入夜时跳房子玩乐的开怀,开怀此刻正倚在一间屋子的墙壁之上,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的手指。
荀策干咳了两声,冲着开怀道,“你在做什么,畅饮呢?”
开怀闻声抬头,见是荀策,一张脸差些要耷拉在地上去,扭捏的看了荀策一眼,道,“我在散步,畅饮,畅饮去睡觉去了。”
荀策一愣,昨日他问起畅饮之时,开怀便说他在休息,此刻却仍在睡觉,实乃怪异,简直无处不怪异。
荀策一副伤心的面孔,“开怀,你不是有事瞒我吧,怎么说,咱们也算是兄弟,大哥来了,你同畅饮不守在我身边不说,还常常无视我,这是让我心寒。”
开怀心性单纯,自然被荀策这一副面孔给骗到,有些手足无措,又不知怎么安慰,片刻才道,“小主子,主子让我和畅饮看个人。”说完,还指了指身后密封性极好的屋子。
对于开怀身后的屋子,作为荀氏的一员,荀策自然清楚这是做什么用的,有些怔,遂即问道,“谁?”
开怀为难的摇摇头,“这个不能说。”
荀策点头,极为深明大义的拍了拍开怀的肩膀,“既然你不能说,我便不强求你了,阿娆还在睡着我去陪陪她。”说完,荀策便转身走了。
开怀见荀策离开,悬着的心终是落了下来,便将方才的事情忘掉,继续数着他还未数完的树叶用来打发时间。
荀策离开不久,日近午时,罗昀回来了。
见开怀老老实实的守在那屋子面前,走到这边来,开怀退后一步,谨慎道,“主子。”
罗昀点点头,伸手点向屋外的暗格,屋门便缓缓打开,他示意开怀在外面守着,一个人走了进去。
外面的光透进屋内,不过只那一瞬,罗昀便示意开怀关上门,屋内重新恢复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