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却又不知怎么说,心中的防备仍有,便开口问道,“郎君不如多说两句。”
罗昀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门玉佩来,摊在手掌心让容婉看个究竟,开口道,“你看这可是熟悉?”
容婉顺着罗昀的手掌看去,小小的玉佩安静的躺在罗昀手掌心,上面雕刻的花纹十分的奇怪,但玉质十分通透,一看便知是好玉。
而这玉佩,容婉第一眼看起来好生熟悉,只是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罗昀看着容婉紧锁的眉头,笑着道,“是它救了你。”
不等容婉询问,他便直接道,“这枚玉佩,你可能未曾注意,但那一天身死在洛府门前之时,白天忽而变成黑夜,整个京城都黯然失色,忽而雷声阵阵,闪了亮光,你便归到了幼时。”
容婉顿了顿,此事的可信度一点也不高,哪里会有这般古怪离奇的事情?但除了这些,谁也不能解释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是仅仅因为此玉佩,那么罗昀又怎么知晓呢?
想到此处,容婉便觉怪异,好似有些事情她并未有兼顾到,一时之间,竟然什么也想不起来。
罗昀注意到了容婉的古怪之处,也未戳破,只是道,“从我入了汴京城以来,阿婉你似乎对我很不友好,难不成我可曾惹过你生气?”
容婉顿了顿,这有摇头,“并未。”
一来,是她觉得罗昀的心思极重,此人若是真的相交,怕是何时被人耍的团团转也未可知。
而来,司徒曾提醒过她,要离罗昀远些,可荀湛也曾亲口如此提过,因此想要容婉不防备自然是不可能的。
若是今日容婉不进宫,怕是等到荀湛出面之前,才会露面,只是千算不如万算,今日就那般正好的碰到了罗昀。
罗昀也不再深问,笑着道,“不曾便好。”
说着,又斟了杯茶水,自顾自的饮了两杯茶,倒是容婉,除去刚煮好之时,抿了一口,此后便再未碰过茶杯。
罗昀也不计较,任容婉如何。
不知过了多久,罗昀斜眼看着已经趴在桌案之上不省人事的容婉,唇角不由得勾了一勾,将容婉拦腰抱起,放在了内室的床榻之上,细心地为容婉盖好了被子,这才走了出来。
等罗昀出了门,屋外的婢女和仆从已经站作两排。
罗昀交待了一声,“从今日起,不许洛氏阿婉出门一步,但她的饮食起居,定要负责最好的,你可知晓?”
为首的张管事站了出来,应了声,等罗昀走了以后,在这府中,最大的就要属这管事了。
等罗昀将此事交代好之后,这才出了门,门外的马车还在等着他,等他坐上马车,便朝着宫城行去。
毕竟方才便准备面见萧玄青,只是被此事一耽搁,时辰却误了好久,只是对于罗昀来说,这些在他眼里,都当不得大事。
萧玄青再御书房批阅奏折,而罗昀更是顺风顺水的到了御书房,经宦官通报之后,罗昀便推门过去。
坐在上首的萧玄青连忙迎了上去,笑着对罗昀道,“罗卿,你总算来了。”
罗昀看了他一眼,似蔑视一般看了萧玄青一般,语气不善道,“如今大敌当前,当今陛下还在儿女情长,不知各位大臣听过之后,会有如何动作?”
接着,偏过头看向萧玄青道,“陛下可又兴趣来猜一猜?”
罗昀这句话,指责萧玄青的儿女情长,萧玄青自然也听得明白,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动物,因为有许多事情,萧玄青都要仰仗着罗昀。
比如圣上忽而驾崩,又或者弄个圣旨瞧瞧什么的。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