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借着慕容玉华的名义。
想到此处,容婉从宦者的身旁走过,朝慕容玉华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道,“回娘娘,听说娘娘要见民女,民女便进宫来了。”
慕容玉华迎面看着容婉不卑不亢的面容,本想反驳,但又好似想到什么一般,没有多加反对,便道,“你随本宫过来吧!”
容婉称了声是,回过头看了那宦者一眼,见那宦者忧心忡忡的朝着慕容玉娆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回过头,紧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容婉知道自己所料不差,便跟上慕容玉华,直至身周已经没什么人,慕容玉华这才转过头,眉目微皱着,面色十分不悦,“你怎么会来?”
容婉站直身子,不惧的看着慕容玉华的眼眸,道,“方才民女已经说过,是那内侍到府中说是娘娘要见民女,民女便来了。”
慕容玉华皱了皱眉,显然对容婉的话不是很相信,如今的萧玄青贵为天子,哪个不想成为他的枕边人,一跃万人之上,一人之下,她以为这世上的人都是贪恋富贵的,可不曾想,容婉是躲萧玄青都躲不及的。
慕容玉华轻哼一声道,“洛氏容婉,若是你同本宫说实话,本宫还能高看你一眼。可你如今,竟只知狡辩,怪不得本宫会如此讨厌你。”
容婉听了这话,连错愕都不成,慕容玉华一直对她有偏见,也无力解释,只是笑意盈盈道,“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虚,既然娘娘一定要将民女想的这般坏,民女也无话可说。”
慕容玉华见容婉这般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不想再看见容婉一眼,自然也不想让某人看到容婉,随即道,“本宫不想看到你,你回去吧!”
容婉顿了顿,又道,“既然不是娘娘唤民女过来的,但娘娘一定也能猜出,是谁想要见民女,若是民女就此听娘娘的话,民女得了个抗旨不遵也就罢了,但是若是连累了娘娘,民女可是担待不起。”
慕容玉华方才看见容婉时就是一股气在心头,此时听容婉将其中的因由戳破,面上更是挂不住,一时之间竟有些为难,对于方才的话却又缄口不提。
容婉见她僵住,不再开口,心想着,便再加一味猛料,“娘娘觉得,陛下真的爱娘娘么?”
慕容玉华浑身一僵,看向容婉的目光如同入骨的寒风一般,咬牙切齿道,“洛氏容婉,你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么?”
容婉摇摇头,继而道,“不是娘娘不敢,而是娘娘不能。”
慕容玉华的手握成拳,她自幼习武,生气起来也时常揍人,可是她知道,面前的人不能揍,也许一拳之下,她表面维持的那般美好便如虚幻一般,一下子破碎开来。
可是她不想见到容婉,更不想让某人见到容婉,因此,等她冷静片刻,这才道,“你可以出宫了。”
容婉摇摇头,“娘娘忘了,是陛下唤民女过来的,民女不敢不从。”
对于容婉的意图,慕容玉华未必不知道,只是容婉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就会十分气愤,想起她的夫君若是同面前的人郎情妾意,她的心中更是恶心的不行。
她知道,她一定要阻止这些事的发生。
因此,她比方才,岂止是冷静了一星半点,“你也说了,内侍说是我唤你来的,既然是我唤你来的,让你走你便走就是,自然当不得什么抗旨不遵。”
容婉听了慕容玉华的话,见目的达到,也不在此地气慕容玉华,遂即福了福身子,“多谢娘娘成全。”
说完,容婉便转了身,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行去。
虽然此刻并无下人在跟随着她,不过方才进宫的路她记得清清楚楚,因此,也便能依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