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重伤在身,他们定然还会再来,我会让司徒派几个人手道你兄长的院中,还有,你要是想要找到人,去苏州的事,便不能再拖下去了。”
容婉听荀湛说完,心中甚是感激的看向荀湛,“多谢国舅爷。”
荀湛没有说话,转身便走出了洛府。
而容婉此时也来不及多想,回转过身,去看了兄长的病情。
容婉依照着荀湛的方法,将洛景钰所受的伤说成所遇暴徒,当今圣上曾派人来看过,见洛景钰的伤并无大碍,依旧在洛景钰几日过后派了宦官来宣旨,自此,洛景钰同七公主的亲事便定下了。
且授予驸马都尉之职,属于从五品,虽无实权,但是比起之前军巡院的任职,倒是高了不少,至少官大一级压死人此事,并不少见。
不过因着此事,上门提亲的人倒是不少。
容婉已经年满十八,算是个大龄女子,本是不太好嫁,不过因着洛景钰成了驸马,连带着容婉,都有人在意。
先是一个从六品的开封府少尹,此人二十有三,因高不成低不就,正妻之位便一直悬空,一直等到洛景钰成了驸马,便一马当先的到洛府提亲。
本来有人到府内提亲,戚氏还有些欢喜,毕竟如今容婉年纪有些大,且这人还是个小有成就的开封府少尹。
戚氏本欲答应,谁知这开封府少尹第二次拜访洛府之时,马儿受惊,一下撞到街道上的墙壁之上,然后腿便摔断了。
容婉就算是再不好嫁,也不能嫁给一个断腿的人,戚氏的念头便因此作罢。
不过这一番事故倒未堵住旁人的念头。
第二个来提亲的则是汴京城有名的富商之子,也知容婉知书达理,诗书气正浓,便需要这样的妻子养养家中的诗书气息,可却不料第二日家中的传世宝玉被盗,想着上一个求娶容婉的开封府少尹的下场。
富商便是以为容婉带来的霉运,因此,此事也不了了之。
就这般出了两三次事故,容婉克夫的消息便传了出来,再也没人敢上门提亲,毕竟事实摆在那里,无论是孟生,还是开封府少尹。抑或是富商之子,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霉运。
事件之风波,由不得人不信。
但是容婉,却有些不信邪。她借着到大相国寺上香之机,见了荀湛一面,她便知她猜的没错,此事都是荀湛的作为,她这才想起。荀湛曾说她的婚事要他同意这件事,不是假的,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害这两个人,一颗心也便渐渐放下了。
不过在容婉的心里,荀湛这算是大费周章,但在荀湛的眼中,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伤两个人像捏死蝼蚁一般简单,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对于荀湛说的苏州之行,容婉记在了心里。找了机会对戚氏说她想出去散散心,也许是京中的乌烟瘴气和容婉面上的蜡黄,戚氏便答应了她。
后一日便是慕容玉娆同荀策成婚的日子,她便准备等慕容玉娆办过喜宴再走。
想着许久未曾见过慕容玉娆,容婉便递了帖子到昌平侯府,而昌平侯府因何慕容玉娆的关系,对容婉的拜帖自然来者不拒。
也许因着慕容玉娆将要成亲的缘故,不仅是昌平侯府中的氛围喜气洋洋,就连昌平侯府的婢子脸上都满是笑意,就知道昌平侯同昌平侯夫人是多么满意这一桩婚事了。
容婉到了慕容玉娆的院子。她的院子早就挂好了红绸,慕容玉娆知道容婉要来,一早便出了房门迎接。
见到容婉之后,这才喜笑颜开。上前挽住容婉的手臂,对着容婉道,“阿婉,你都多久没来见我了,再这样,我就不依了。”
容婉无奈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