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真真切切的松了一口气。
想到此处,容婉又想起方才荀湛所说的话,这才看向荀湛,问道,“国舅爷方才说家父同镇国将军府有些关系。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关系。”
她记得父亲在世时,极少同武将交往甚密的,不说父亲,就连他们三个孩子,都曾被母亲教导说少同武将家的人掺和。
荀湛瞧了容婉两眼,却是摇摇头道,“倒是没什么极大的关系,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
如此,竟然在容婉面前卖起了关子。
不过荀湛堂堂国舅爷,说不说,都不会有人逼迫于他,当然就算被人逼迫,他也不一定会讲就是了。
因此容婉只是点点头道,“国舅爷不想说,不问便是。”
荀湛点头,最终还是道,“给你一个忠告,镇国将军府,还是少接触为妙。”
只是因为这一句,容婉便是更加好奇了,却没有直截了当的问,只是试探道,“兄长已同秦家郎君相交多年,秦家郎君的品行,甚是不错。”
不过对于容婉的这点小心思,荀湛自然不用猜就透,方才还惴惴教导的面孔此刻来了个大转弯,一脸鄙视的看向容婉道,“朽木不可雕。”
容婉一顿,瞪了荀湛一眼,却还是闭上了自己的嘴。
荀湛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同容婉相对而坐,也不说要走,就坐在那里。
容婉也不好再提,便任由荀湛坐在那里,反正等天黑还有好久,在街上多转几圈也不影响,便让杨初赶着马车在街上慢悠悠走着。
荀湛又眯了一会儿,好似想到什么一般,“昌平侯夫人要开办女学,我听阿娆说你有意做女学的先生,可有此事?”
容婉一怔,此事刚开始只有昌平侯夫人知道,而后她只告诉了慕容玉娆一人,要是知道慕容玉娆如此长舌,一开始她便应该选择隐瞒的。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因此容婉便承认的点点头,“是的。”
荀湛见她应声,便知道消息是确认无误了,只是又随口问道,“你过了年应该十七周岁了吧?你不嫁人么?”
容婉这下子倒是被荀湛问住了。
其实自打她重生以来,她倒是没想过嫁人这件事,若不是孟生最后又出现,而她想要报前世的恩,想来,嫁人之事,她是想都未想过。
想着,容婉微微低了头,只是道,“顺其自然。”
再者说,荀湛答应帮她之时,已有要插手她婚事的意思,想着等荀湛失去兴趣之前,她还是不要谈嫁人的事了。
听容婉这般说,荀湛也不再问,只是道,“你若想成为女学的先生,只经过昌平侯夫人显然不行,而女学如今正在选址建地,不出意外,等明年三月之时,便能开始入学。”
荀湛能说这些倒是出乎容婉的意料。
她以为,荀湛只会在意他觉得有趣的事,比如她父亲之死,便不在荀湛的掌控之内,因此荀湛想要插手并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女学这件事好似同他没有任何关系。
容婉只不过走神了一瞬,便回过神来,点头道,“我知道,本要趁着诗会打出名声来的。”
方才说完,便听荀湛嗤笑一声,“诗会能打出什么名声?”
一句话,倒是让容婉顿了顿,面色有些发红,其实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其实并不好办,她目前也只能想到诗会而已。
荀湛见容婉没有再说话,掀开车帘,对着外面赶车的杨初道,“回荀宅。”
杨初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坐在马车内的容婉,容婉显然听到了荀湛的话,便接了句道,“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