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使颤颤巍巍的手触碰到秦云凌的手,她的手指很细,好似出了皮内只有了骨头,细的有些吓人,且手指微凉,碰到他的时候,他心中忽而一痛,却又不知能说些什么。
“阿凌,别怕,我会等你父亲回来的。”
秦云凌摇摇头,反手握住那双状似骷髅的手指,轻声道,“母亲说的哪里的话,你不是还要看孩儿娶媳,看阿扬嫁人的么?”
她微微顿了顿,又细细的看了秦云凌两眼,发出一丝叹气的声响,对着他道,“阿凌,母亲对不起你同阿扬,令你们又一次丧了母亲。”
“不关母亲的事,母亲,我同阿扬,只想让母亲你好好活着,不仅仅是等到父亲归来的这一天,你明白么?”秦云凌轻声道,双目炯炯的看着她,定是要从她口中听到回答一般。
她顿了顿,终而道,“我明白,阿凌,我会尽力。”
她偏过头去,她又何尝不想要活着,她不过才三十五岁,她还有许多事未做,没有看见她的大儿子成亲,没有看见二女儿嫁人,就连她自己十几年的愿望,她都未曾达成过,她若还有时间,她定会将这些事办成之后再离去。
只是是死是活,完全由不得她。
病由不得她,命也由不得她。
良久,久的秦云凌以为她又睡着了,却见她的双目仍是微微张开着,他心中一动,道,“母亲想要见一见洛氏容婉么?”
床榻上的人微微一窒,好似思考了许久一般,才道,“不要吧!”
秦云凌早有心理准备,若是母亲要见,便不会等到今日了,只是问道,“为何?”
“我已经对不起你同阿扬,不想再对不起她。”等了许久,才等到这一句话。
可秦云凌既然已经提了出来,自然是觉得此事可以作为,也许还会对母亲的病情有帮助,因此便道,“不过是以长辈的身份见一见她,无碍的。”
她沉默片刻,似乎有些松动,良久之后,这才道,“你同阿扬好生说一说,别让她再冲动。”如此,便是默许了秦云凌的话。
他得到了母亲的准许,便下定决心要把此事办好,至于阿扬,只要有利于母亲的事情,阿扬就不会不接受。
想着,他又道,“母亲,你说了这么些话,先歇一歇吧!”
她点点头,这些年来,她总是睡得多,醒的少,又或许是整个人没有精力,便只能通过睡觉来补充精力了。
秦云凌站起身来,“母亲,我去小厨房吩咐人给你炖些吃的过来,你先等上一等吧!”
说完,便起身走出了屋门,对着一旁守着的婢女道,“你进去守着母亲,切莫出现差错。”
那婢女应了声,这才走进了正屋,就在内室之中站着,若是将军夫人有什么吩咐,她便与第一时间将这些吩咐做好。
秦云凌早就同洛景钰约好,还要去他们以往相约的那处院子。
等洛景钰到时,秦云凌已经在院内守了一会儿。
他们两人已有两年未见,一时之间倒是有些许感慨,洛景钰拍了拍秦云凌的肩膀,道,“不错嘛你,已经是正将了,难得难得。”
秦云凌挥下他的手,“我本来便很不错。”
洛景钰摇摇头,不禁咂舌,“在军中许久,你这自恋的毛病,倒是一点未变。”
秦云凌也仔仔细细的瞧了洛景钰一眼,撇了撇嘴道,“你也没怎么变,不过七品左巡使做的如何?我听说前些日子右巡使被十三王爷害了?”
洛景钰点点头,“他这叫罪有应得。”
秦云凌倒是哈哈笑了两声,“罪有应得?不错不错,不过那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