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泣,“父皇所说,阿璃都知道,可是阿璃,不愿意如此。”
圣上笑了笑,“父皇的阿璃自然同她们不一样,你啊,要嫁就嫁一个有经才伟略的,也是你喜欢的,如何?”
六公主听到圣上这么说,连忙睁开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父皇,父皇这是答应阿璃了么?”
圣上无奈点头,“若是没答应你,又怎会看见你偷跑出宫去江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别哭了。”
六公主双手抓住圣上的手臂,倒是十分高兴的模样,“就知道父皇对阿璃最好,可是孟家郎君哪里?”她咬住嘴唇,有些不好意思道。
“小丫头竟然脸红了,真是难得一见。”
“父皇,你又打趣阿璃,阿璃不同你说话了。”
殿内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欢声笑语,而李昭容端着方才做好的百合粥,神色不明的站在殿外,笑闹声尤为刺耳,激的她连脚都不想再迈一步。
可是屋中的人在等着,她又怎能自顾自的转身离去。
身后的宫婢轻声提醒着,“小主,再不进去,粥就要凉了。”
粥若是凉了,口感便不好,口感不好,便不能使圣上满意,圣上不满意,打杀的便是她们这些命如蝼蚁的宫婢,虽是见李昭容此刻面色深沉,还是咬了咬牙,出声提醒道。
不过李昭容正在想着事情,对身后宫婢的所作所为便不放在心上,虽是没有吭声,但还是提脚往殿内走去。
无论如何,她不能在圣上正高兴时让他扫兴,这不是她作为一名嫔妃该做的事情。
刚进殿内,李昭容便换上一副笑脸,细声细语道,“这粥熬得久了,陛下该是等急了吧!”
圣上见李昭容进来,方才同六公主的话题便不再说,只是如沐春风的看向李昭容,道,“徽娘,辛苦你了。
李昭容将粥递到了圣上的手中,道,“为陛下做事,自然算不得辛苦,陛下爱喝妾做的粥,是妾的福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一旁拿来试毒的银针,往粥里面插了插,等无异状,这才递过勺子交给圣上。
而后。却是有些羞怯的问道,“用不用妾身服侍陛下?”
圣上笑着摇摇头道,“你也累了,歇一歇吧!”
虽说歇一歇,但仍是不会独自一人去内室歇息。便坐在一旁,看着圣上同六公主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偶尔也会附和两句。
圣上不紧不慢的便喝了一碗粥,喝完之后将碗放在一旁,对着六公主道,“你母妃的手艺不错,赶明多学着点,也好给你未来的夫君做着吃。”
六公主面色一红,微微低下头,娇羞的对着圣上道。“父皇,你说的太多了。”
圣上一笑,站起身,摆了摆手,“好好好,朕不说,不说。”
说完,便看向李昭容道,“阿璃过来,你们也好好说话。朕去处理政事。”
方才圣上起身之时,李昭容便跟着一起起了身,听他这样说,连忙福了福礼。看了六公主一眼,便道,“恭送陛下。”
六公主也屈了屈身子,“恭送父皇。”
圣上点点头,便出了殿门,殿中除了两个贴身宫婢。也只剩下六公主和李昭容两人了。
李昭容起了身,面无表情的看了六公主一眼,这才道,“你们先下去。”
虽然阿碧是六公主的婢女,但六公主的生身母亲发话,她自然不敢不听,因此她们两个行了礼,便下去了。
六公主看向李昭容,不似方才那般轻松,心中也有些揣揣,道,“母妃可有事?”
李昭容往前走了两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