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便去寻了容婉想要看好戏。
可谁知好戏没看到,倒是受了一场惊吓。
回来觉得不对,再去寻那两名婢女之时,早已不见了踪影,且她那时着急着见容婉,并未注意那两名婢女的模样,如此一来,便更是难寻。
不过此事由昌平侯揽在了身上,已经不需慕容玉娆担心的,慕容玉娆能做的,便是安安静静待在府中,不能外出。
不过这对于不爱在府中待着的慕容玉娆来说,实则是受折磨的很,不过好在有容婉陪着,倒不是很焦躁。
眼见十月慢慢过去,天气渐寒,孟生也终是从江南回来了。
吏部本是掌管官员的任免,升降,调派之职,可作为吏部侍郎的孟生却总是被派去除蝗灾,治水患,所作所为与吏部早已不沾边,吏部侍郎的职权也似空职。
不过等孟生从江南回来,几乎朝廷官员都以为孟生会升迁。
一来孟生能力众人所知,任谁都能看出他将来定会前途无量,二来他所做与吏部已无联系,怕是不太适合待在吏部。
可事实却与众人所想毫无联系,圣上不过是大肆夸赞一番,赏了些绸缎,便无其他,至于官职,更是丝毫未动,不由引起他人的猜测。
倒是孟生,去了江南一趟,却是更加沉稳了,同人交谈抑或办事,虽与以往相差无几,但更是细腻。
因着孟生一回京便是去宫城复命,容婉知道他归来还是孟生回来便到了洛府。
不过容婉在昌平侯府,等回到洛府时才发现孟生和洛景钰坐在大厅说话,且洛景钰将这些日子发生的唯一一件大事早便向孟生和盘托出。
等容婉回来,两人已经攀扯到孟生此去江南的诸多事情中了。
仆人告诉容婉,说洛景钰和孟生在外院书房,正等着容婉,容婉便带着白瑶去了,流光在书房外守着,容婉进去,将白瑶也留在了外面。
她进去后,便见两人都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就连容婉走到他们身边也没察觉,容婉索性坐下听了听。不过片刻,便听出来他们两个在谈江南水患的事。
听得入神了,索性差了一句,“每年防水的堤坝都要整修。怕是江南的官员之中有人贪赃枉法吧!”
谈的尽兴的两人皆转过头,便见容婉好端端的在一旁坐着,伸手在给自己斟茶。
洛景钰干咳了一声,问道,“阿婉。你何时来的?”
容婉微微扬了扬下巴,作冥想状,想了一会儿,这才开口,“大约是兄长说我坏话之时,我便来了。”
孟生本在喝茶,听了这句,一不小心便喷了出来,幸好洛景钰躲得快,不然失身是免不了了。
若说洛景钰说她坏话。也不过说了一句她从不知好好照顾自己,想来想去,也不算什么坏话,洛景钰这才哂笑一声,“这么早?”
容婉呡了一口水,一本正经道,“背后说人话说,不是君子所为。”
而后看了洛景钰一眼,又道,“说人坏话却被当场抓住。更是丢面子的事。”
洛景钰的面色由白转红,心中一万只绵羊飞奔而过,他怎不知,自家妹妹有如此牙尖嘴利之时。
倒是孟生。见洛景钰被气的不浅,这才放下手中的杯子,关切的看向容婉,“听说前些日子遇了杀手?”
容婉也不过是为了逗洛景钰,听孟生说话,这才转向孟生道。“尚可。”而后问道,“江南之事还顺利么?”
孟生点点头,“堤坝由我亲自监工,工部窦大人辅助,至少能挨过两年。”
容婉愣了愣,能挨过两年,也是不怎么牢固,遂问道,“为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