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她这才欣喜的从正屋出去。
而容婉和容珺尾随其后,容婉因见过洛景钰,心也是稍稍的放平,倒是容珺,欣喜的很。
三人带着仆从刚走到正院前,便见洛景钰匆匆而行,戚氏的鼻子一酸,两行清泪便留了下来,是谓临行密密缝,游子迟迟归,洛景钰去边关时她并不知,这一年多的担惊受怕,终是将长子盼回来的辛酸,她可是比谁都清楚。
因此,方听见洛景钰唤了一声母亲,戚氏便忍不住抓住洛景钰的手臂轻声啜泣起来,洛景钰本不善于外露情绪,被戚氏这么一激,眼眶也微微的红了。
“母亲,莫要伤心了,孩儿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
戚氏抬起头,作势掐了洛景钰一把,“你个没良心的,去边关也不告诉娘我一声,我都快要担心死了。”
若是以往,洛景钰定是嘿嘿一笑,躲开戚氏,而此次却是任由戚氏掐了他,且眸中更是多谢些稳重的看着戚氏道,“母亲用力吧,此次孩儿再也不会离开母亲了。”
戚氏手一颤,仍是舍不得掐他,只好道,“再有下次,我便随你父亲去了。”
洛景钰却是咧嘴一笑,“怕是父亲要等许久。”
戚氏瞪了他一眼,“贫嘴。”
容婉看向自己的兄长,经过这次与西辽的这场仗,洛景钰的气势在沙场之上经过锤炼,显得更是森然了,不过面对家人不显罢了。
洛景钰刚回来,便被戚氏拉到正屋内聊了一整天,容婉和容珺陪在一旁,一日三餐都在正院用了,只不过等到戚氏问道洛景钰沙场之事,都被洛景钰不着痕迹的给带了过去。
可容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至于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