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
“兄长,你放心,阿婉知道。”容婉下了马车,眼前的府邸在小巷中毫不起眼,她却无比熟悉,这个地方,她终归来过几次。
开门的小厮认得洛景钰,又经三殿下吩咐,自是直接将人领到了院中,院中亭台楼榭,竹高笔直,可见造就人之用心。
一个未曾及冠的殿下,却在宫外拥有这样一个院子。
正厅尽在咫尺,小厮将他们二人引到厅内,顺手给倒了茶水,自然会有人去寻三殿下。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三殿下便从正门前出现。
洛景钰瞥了容婉一眼,容婉忙随洛景钰起身,“见过三殿下。”
萧玄青瞥了容婉一眼,笑道,“洛家娘子的病好了?”
容婉又是行了一礼,“回殿下,病是好些了。”
“这好些,可是没好完?不如洛家娘子继续回去歇着,免得在这儿又让你的病严重了,这才是我的不是。”萧玄青虽满是笑意,但是话语之中,仍是有些不平,毕竟他贵为殿下,被人无缘无故打了一掌,若不是她的父亲是堂堂三品礼部尚书,早就将她下了狱,若还能对她好声好气,未免也显得自己好脾气了些。
容婉诧异的看了一眼玄青,记忆当中,萧玄青一直是温文尔雅,颇有士族风范,从未对自己有过任何严厉之语,就算最后她家道败落,也从未见过萧玄青如此冷言冷语,只不过人却渐渐疏远,最后避而不见,难不成今日的她,对他再无用处?
“还请殿下恕罪,前两日殿下前来,阿婉正是烧的糊涂,发了癔症,这才对殿下有不敬之举,阿婉深知有罪,特前来谢罪。”不管如何,此一时彼一时,行事作风必要小心为妙。
“殿下,此事着实是婉娘的不是,若是殿下想要出气,尽管冲着我来,我洛景钰绝无半点委屈。”洛景钰终是不忍容婉一人承受玄青的怒气,连忙道。
萧玄青看向洛景钰,“你能有什么委屈可言?”
一句话,倒是让洛景钰闭了嘴。
“兄长确实没什么委屈,只是当时,殿下认为全部都是阿婉的错么?”容婉还是忍不住,带了些怨气,萧玄青只是诧异容婉的话,并未注意夹杂着什么样的情绪。
“我并无什么荒唐之举,却不知你何出此言?”
容婉缓缓起身,看着玄青道,“殿下确实守礼,也是阿婉的不是,只是当时阿婉发癔症,殿下最紧要的不是应该唤门外的婢子进来么?”
玄青无言,当时他确实应该这样做,才是上好之策,却鬼使神差的靠近了她,不然,怎么都不会挨上这一掌,只是让他承认自己做错,怎么都是不可能。
“我原以为洛家娘子来认错,却不知洛家娘子是来问错的。”
“阿婉确实是来认错的,只是该认的错阿婉认,不该认得错,自然不该阿婉认。”
萧玄青看了容婉一会儿,却毫无预兆的笑了,“礼部尚书的女儿果真血性,如此,洛家娘子认的错,我收了,我也为昨日的处置不当,给娘子道歉,可好?”
谁能想他便这样认了错?她原以为,以他殿下的傲气,大可将他们赶出宅门,从此再不相见的好,谁曾想竟这么轻易?可那五年,他当真有这样的作为,她怎会一颗心吊在他身上。
这样想来,眼睛不期然朦了雾气倒是教萧玄青讶异良多,顿时说话不复方才的较量,“洛家娘子可莫要再哭,回到了洛府,又会让人误以为我欺负于你。”
洛景钰连忙站起身,走到正中央,“殿下,十分对不住,婉娘有些情绪不稳,还容我带她回去。”
萧玄青隐了隐眸子,便不再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