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带树洞的树,窝进那树洞将粉团儿抱在怀里,果然暖和了不少。
须臾,顾绝便睡了过去。不能怪她失了警觉,只是这一天一夜发生了太多事,她确实是累极了。
此刻,她正在做梦,梦中她又回到了那个奇怪的地方,无数的淡金色的光球将她围绕,她在玉床上沉沉的睡去。
于是她没发现,她刚一闭眼,四周便聚集了许多蠢蠢欲动的妖兽,只是一见那在黑暗中灼灼闪烁的金瞳便都怯怯的退了回去。
手臂上的金钏幽幽的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光芒隐去后她整个人连带着粉团儿都一起凭空消失,那树洞中空无一物。
***
“诶!醒了醒了,师兄,他醒了!”顾绝一听师兄,手里攥着的短木枝下意识握紧,猛地睁开眼就对上一双小鹿般湿润的大眼。
“师兄,小弟弟醒过来了!”
那白胖的小男生约有七八岁,梳着两个乖巧的包子头,白嫩乖巧的模样倒有些像是观音大士座前的童子一般。他和口中的师兄穿着一般的白色深衣,在这深山里行走衣衫倒是一点也没沾染上尘埃,白衣飘飘,出尘得很。
只是面前这扎包子头的男孩衣衫明显有些略大了。那位师兄也是生得白净秀气,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他听见男童叫他,也不应声,点点头,表明自己听到了。
见对方不是司徒离人那死面瘫,顾绝略微放心了些。
不过他怎么叫自己小弟弟,说来先前司徒离人也说自己是灵阳子的儿子?
顾绝疑惑的皱眉,直接拉开裤裆看了看,没有长出小鸟啊!
然后她抬头道:“我是女孩子,没有小弟弟。”好险,还以为自己突然变性了呢!难道是女生男相?
顾绝重生后就没有过照镜子的机会,不知自己如今是一副标准的男童打扮。
面前玉雪可爱的男童涨红了脸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那白衣男子皱眉,身后立着的蓝衣少年啐了一口。
“呸!不知羞。”少年长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双颊也隐隐泛出绯色。
还是那白衣男童开口:“小妹妹,你可是这鸡笼山的人士?”
“嗯……”顾绝微不可见的挑眉,原来这里是鸡笼山啊!
“那你可知道怎么下山,我和表兄还有师兄迷路了……”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要知道他们本来也是住在这鸡笼山的,谁知到在阴沟里翻船,在自己的家门口迷路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刘殷,那蓝衣的,是我表哥刘林,那边那位是我逍遥师兄。”说道后面,语气明显变得十分尊重。
顾绝差点被自己呛死,“逍遥师兄,咳……不会姓李吧!”难道自己穿越到了仙剑奇侠传里了?
“师兄姓君。”
“哦!”好加在,仙剑的剧情她可不记得了。“路嘛!我当然知道,我跟爹爹下过好几次山呢!”
找出路什么的,对受过严酷的野外求生训练的顾绝来说,那绝对的小菜一碟。
“咳咳——有劳了!”君逍遥朝顾绝点点头,不时还咳嗽两声,顾绝细看之下,他的脸色还有几分苍白,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看什么看,要不是师兄有伤在身,那里需要你这凡夫俗子带路。我等御剑而行,不出半日便能回到清远宗!”穿着蓝衣的刘林瞪了顾绝一眼,鼻孔哼气很是不削的模样。
其实他们哪敢在这样妖兽肆虐的古山里御剑飞行,那不是作死吗?要知道,就算是同阶妖兽天上飞的可比地上的难对付多了。似他们这般炼气期的小修士对那些高阶的妖兽来说,简直就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