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小山脉,也是民不聊生、盗贼四起的穷苦之地。
他一路御剑急飞,在古林中跋涉了近千里路,途经一条南北走向的长河时忽然掉转了方向,开始向南飞行。
这条路线是袁姿给他提的建议,顺着长河一路向南,可以直接穿越叱阴古林,并深入赤国最北部的洛州,那洛州是赤国荒漠之地,罕有修士途径,卫鹰无须担心赶路途中被散修盯上,可以更快速的抵达家乡。
此刻,卫鹰正在长河上空遁飞,时不时向下俯望一眼,入目皆是绿意盎然的景观,他心里清楚,再往前走百十里就能遁出古林,直达赤国洛州荒原,这里的山水看去美不胜收,但灵气却极为稀薄,根本没有修士隐居,倒是不用担心什么。
谁知片刻之后,储物袋里的宝镜忽然爆发了反应,卫鹰旋即止住了飞剑,急忙将神识投入袋中,看罢不由面露古怪,想不到这种毗邻俗世的地界竟然藏有蚁尸!
当然这只是卫鹰的下意识猜测,半个月前他初入火烧谷时,宝镜反面同样爆发了金眉闪光,但感应出来的并非蚁尸,而是孟驼子的方寸钥匙,差点让他吃上大亏。
有了上次的教训,卫鹰变的相当谨慎,他担心前方藏有类似孟驼子的散修,冒然闯过去危险太大,为了安全考虑,他将潜行帽子祭了出来,隐形后御剑降落,开始贴着河面飞行。
飞了二三十里地,卫鹰悄悄抵达了金眉感应的源头。
河岸上的密林里,一棵参天古树吸引了卫鹰的注意力,他敏锐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而这股气味正是从那棵古树上散发出来的。
卫鹰担心那树上藏有修士,故而不敢散开神识搜查,只用肉眼细看,结果还真发现了异常。
那古树中间的某个位置,每隔几息就会垂落一滴血液,悄无声息洒在地面。
卫鹰当即判定,那个位置肯定盘坐有修士,并施展隐形法术藏匿了肉身,而且身负有伤,也显然没有侦查到自己的逼近。
卫鹰心想既然这修士没有发现自己,那自己也不会刻意展开偷袭,大家相安无事再好不过,上次他袭杀呼妖宗弟子是遵照门规行事,减灭外域修士是宗门给予门徒的权利,但他此刻已经不是炼烽门徒,作为散修势单力薄,惹祸是大忌,还是低调一点为好。
想到这里,卫鹰准备悄悄离去,谁知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音:“萨多道友,那柄葫芦法器你已经抢到手,是不是该遵守承诺,放贫僧去六道轮回了?”
紧接着,一个低沉无力的老者声音就回答道:“大师勿要着急,眼下老夫的身有重伤,还需大师再守护几日,一旦老夫伤势转好,再送你入六道不迟!”
“贫僧不是三岁幼儿,道友何必执意相欺呢!”这熟悉男音显得很愤怒,“你吊着贫僧这最后一口气,无非是想再榨出一点油水来,但你早就对贫僧施展过搜魂术,贫僧知道的几件重宝消息全都瞒不过你,就算留着贫僧,也对你帮助不大的!”
“大师过谦了,单单你这老谋深算的头脑就是莫大助力呀!”那老者轻声一笑,“当初若不是你被那炼烽门执法团打成重伤,老夫哪里镇的住你!后来,那一支执法团全军覆没,还不是出自大师你的手笔?想想都觉得痛快啊,略施小计就让那大猛火雀门与大赤炼烽门干起来,咱们坐山观虎斗,嘿嘿,他们全死了才好!”
那熟悉男音沉默片刻,缓缓说:“炼烽门的报复转瞬即至,弄不好两大仙门就会开战,他们都不是蠢人,早晚会查到贫僧头上,贫僧就怕玩火自焚,到时落到他们手里,少不了一顿折磨,最终下场肯定是要形神俱灭的!”
“大师不用担心,咱们不是要走了吗,这叱阴古林老夫早就不想再待,这些年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