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而应婆婆则抱着孩子躲得远远的。一时间心中疑惑,问了一句。
可没想到那萧贵妃听见白药来,瞬间像是疯魔了一般,直起身子死死的瞪着白药。
“白药,把孩子拿过来。”
“娘娘。”白药有些害怕,自家小姐就算是上战场时也没有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实在把白药吓了一跳。这后宫本来就比战场可怕,杀人不见血,交锋无刀刃。
“白药,不行。她要杀了孩子,她是个没有用的懦妇!”应婆婆破口大骂,她心疼萧贵妃的不容易,却更恨她的不争气。恨她自暴自弃,如今有了这样好的机会也不懂的珍惜。
“这个孩子不能活着,他活着也只能是个傀儡,跟她可悲的母亲一样是个棋子。”萧贵妃声嘶力竭的大喊,她的唇已经干裂开来,因为情绪太过激动,适才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好不容易收好的床榻,如今又暗血直流,看着十分的骇人。
“等我死了,他就要叫皇后母后!他会任人宰割。我没有能力保护他,与其这样,不如现在就杀了他。”萧贵妃自嘲般的笑了笑,看着应婆婆,眼中全是绝望。对于萧贵妃来说,元家的落败就是她生命黑暗的开始。她没有想过复仇,因为她没有任何的希望。
“元心儿!你这个没用的蠢人!还说什么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我真是后悔亲手把你奶大。”应婆婆也破口大骂,将刚出生的孩子递给了白药,伸手狠狠的打了萧贵妃一巴掌。
那一巴掌力气极大,将萧贵妃打的瘫倒在了一旁,说不出话来。
“你生的是大庆朝第一个皇子,他就是你最大的筹码。还有晨岚,你别忘了,我已经替你铺好了路。现在只需要你振作起来。”应婆婆狠声说道,她去元家之前是宫中伺候德庄太后的一等宫女,对于德庄太后她最为了解不过。她同虚机当年也是很好的姐妹,只是因为某些误会。虚机将应婆婆排挤出了宫,她无法,便去了元家当奶娘。
“你是什么意思。”萧贵妃被应婆婆一巴掌给打醒,听见应婆婆的话,有些不解,直勾勾的盯着应婆婆问道。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极红极深的巴掌印,看着无比的骇人。
“好小姐,晨岚长得同当年的德庄太后一模一样,我已经把她送给了皇上。你要相信德庄太后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若是不出所料,晨岚至少会是个妃位。”应婆婆见萧贵妃清醒了过来,十分的心疼的摸着萧贵妃的脸,小声的解释道。
“如今皇后无子,你的孩子就是长子。母凭子贵,还担心没办法报仇?”应婆婆耐心的说道,听了这一席话,萧贵妃的眼中渐渐发出光来。也不再像从前一般生无可恋,而是抓住了应婆婆的手,眼神急切。
“这是真的吗?婆婆,你没有骗我吧。”萧贵妃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美梦,看着应婆婆摇头,萧贵妃似乎有个雷在耳边炸开一般,有些恍惚。
“皇上驾到。”门外平公公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萧贵妃连忙躺好,也来不及整理自己的仪容。
平帝同晨岚走进来,晨岚进屋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应婆婆,后者诡异的扬起了嘴角,晨岚莫名的觉得心虚。不敢再去看。
“皇上,你来了。臣妾参见……”
“爱妃不必多礼。”平帝连忙上前扶起萧贵妃,语气有些殷切。
“谢皇上,皇上瞧瞧我们的孩儿吧,是个皇子。”萧贵妃笑着说道,她的发遮住了右脸的巴掌印,平帝并没有注意。
平帝点点头,朝白药看去,白药识趣的将怀中哭闹不已的小皇子递给了平帝。小皇子哭得厉害,平帝觉着脑子吵得厉害。只是粗略的瞧了一眼,见竟有五六分像自己,也略微有些欢喜。一时间竟不愿意撒手。德善长得不像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