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焕然一新,气宇轩昂,烈焰般的斗志在心间燃烧,她坚定地说道:“对,意志决定一切。”
慕天语看着陈缪雪像是变了一个人,也许她真不是什么骗子,心里开始迟疑起来。
“你说的对,这些招式对你没有一点作用,所以,我要向你宣读临终祷词。”
在腹中鼓起的恐怖脸孔张开了嘴,声音从女孩口中发出。“哼哼,少来这一套小儿科的玩意儿。”
陈缪雪挥动着手里的小瓶,一滴液体溅洒在女孩儿的腹部,那凸起的皮肉脸孔突然向下一沉,女孩口中发出低沉的痛苦呻吟。“你应该知道自己可以免罪,这滴纯洁的圣水将净化你扭曲的心灵,驱赶浑浊的阴霾,圣光之门将会为你打开。”陈缪雪上前一步,她再次洒下一滴液体,轻蔑嘲笑着:“邪恶的异教徒进入圣殿?我真想看到你吃尽苦头。”
“你不是圣殿守卫者,你只是一个卑鄙而愚蠢的人,你没有这种,力量。”女孩嘶哑的声音,侵入屋子里每一个角落,虽是愤怒却隐匿着恐惧。
“是吗,每一位正义的通灵者都是圣皇的臣民!”陈缪雪挺起胸膛,深深呼吸着:“异教徒,好好享受吧。”她右手轻靠在左胸膛,随后握为拳头掷于自己的脑前,沉声念道:“愿神怜悯你,赦免你所有的罪,你在世上留下来的罪恶,将在圣殿得到报应。”女孩的神情没有任何反应,倒是腹部呈现的恐怖脸孔开始逐渐扭曲,演变成一副痛楚万分的表情,低沉的呻吟不断从女孩儿口中发出。陈缪雪放下手,喘息着:“无法忍受这种痛苦了吧,快,快离开她的身体!”
“不……”从女孩嘴里发出的声音,由嘶哑变成了无力。“你根本就不了解这件事,你这样做,只会害死所有人!”腹中的脸孔演变成了祈求的模样。
陈缪雪咬着牙,她猛地将右手握拳高举起,仰头高声念道:“让你的子民进入你的国度。”随后低头看着手术床上捆绑的女孩,右手为掌重重压下,指向她。“以圣皇、圣殿、圣光之名……你终将得到……(宽恕)”
“不!”从女孩口中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呐喊打断了陈缪雪最后一个词。“你这愚蠢的女人,我要杀了你!”屋子里的光线瞬间一阵昏暗,灯光的骤然异变,也令慕天语大脑昏沉,他捂住自己的耳朵,瘫坐下去,那震耳欲聋的咆哮令他浑身难受。不只是他,在场所有的人都遭受到了波及,连陈缪雪也是如此。慕天语亲眼所见那女孩将紧扣的皮带撕裂,衔接的钢架也被扭曲变形,她咆哮着,幼稚可怜的面孔变成了狰狞苍老的女人,两个水盆瞬间四分五裂,愤怒的两记猛踢,直接将唐颂与张方击飞。她佝偻着身子,站在手术床上,对着陈缪雪一阵嘶吼,便飞扑过去。
此时的陈缪雪已经是强弩之末,毕竟不是她父亲,探灵人和驱魔人不一样,就像是装甲车和坦克,虽都是强有力的战争武器,但后者明显更具有威慑力。何况异教徒跟恶灵也不一样,它们更加凶残,更难以对付。就即使陈缪雪的父亲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他毕竟在有生之年没有碰到过异教徒。
那黑暗的压制如死亡降临,陈缪雪闭上了双眼,但就在这一刻,慕天语亦是冲了出来,他右手紧握着一管注射剂,没有任何胆怯,撞向飞扑在空中的女孩,同时将注射剂刺入了她的颈动脉。砰!外侧的心电仪侧翻在地,摔成了两节,角落里,慕天语竭尽所能护住了女孩,以至于后背撞击在凸起的医疗柜上,脊梁骨的重创令他丧失了活动力。灯,随后亮了,好似一切又回复了常态,众人凝望着角落里倒躺的二人,最终走了过去。那时候,慕天语才隐约注意到身旁躺着的女孩,闭上了双眼,她的颈部还插着一管注射剂,是一管普通的镇定剂而已。
“噢,不……不,不!”林燕悲痛欲绝,将她的女儿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