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产生幻觉以此来麻痹自己,这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这句话慕天语十分熟悉,曾出现过在某本书里,而且还是自己的书,他看着老人淡然地微笑,这不安的情绪略有好转。“三年前,我老伴离世的时候,多亏你的那句话,让我的生活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你的电话。”旁边的年轻人将手机递给了慕天语,他现在才大概明白,这房子的主人是个叫钟毅的心理医生,和慕天语是同事关系。
“谢谢。”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了,他还得去一趟蓬斯林镇。朝着门口走去,走过婴儿摇床前还留意了灯上的两串珠链。“看来,她真的是什么东西也没带走。”慕天语自言自语着。
“是的,之前刘女士到物业登记时便说过这件事。”身后的老人有意无意的提到,见慕天语转身,便继续说道:“她大概在一个月前就说过,屋子里的东西都不要了,还刻意让保洁也不必去打扫屋外的卫生,说是让房子就遗留在哪儿,永远也不会再回去。”老人将敞开的窗户关上,发出一道剧烈的咯吱声。“我们以为她是伤心过度,毕竟物是人非嘛,她一个女人挺可怜的。直到上周,有法院那边传来消息,确认房子被查封了,我们才知道这房子之前做过抵押。”
“抵押?”
“是的,抵押,虽然我不知道张传达令上面的具体意思,但那天恰巧我经过物业,见里面有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便前去瞧了瞧,我在那张法院的传达令上隐约看见抵押两个字,他们也提及过。”不可能吧,钟毅的年薪的那么高,而且我听说他还是私教,上次在停车场碰到他,开的是菲克翼L7,这车可不是一般人能开的。慕天语陷入了沉思,他暂时想不到任何理由钟毅会用房子来做抵押,除非他投资了一些庞大的项目,但如果真是如此,研究院一定会有所传播,但自己却不曾听闻。“我倒是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老人继续说道。
慕天语双眼一怔,抬头看向他,脑子里的分析顿时化为了空白。“什么事?”
老人朝着慕天语走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物业那里收到了一份快递,上面的签收人是……”他略有停顿,在婴儿摇床旁边停了下来。“是钟毅。”
“钟毅?”皱眉的慕天语重复着。
“是的,是钟毅。”老人点了点头。“不是同名同姓,就是麓林苑F区103号。”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慕天语,右手向下指了指。“就是这里,寄给钟毅的。”沉寂了好一会儿,见慕天语和年轻的出租车司机都默不作声,老人耸了耸肩,叹道:“这听起来很奇怪是吧,我也有同样的感受。”
【三天前,下午四点左右,我当时在值班室里看报纸,外面下着大雪,那寒风的呼啸声将我浑身颤抖的哆嗦都给掩盖了。室外气温应该很低,所以我觉得异样的冷,便把门也关了,但仍感到寒气逼人,觉得四肢都快被冻僵了。后来,我把收音机的声音开到了最大,那寒风的呼啸让我有些不舒服,然而却遗漏了敲门声,倒是窗外站着的人影将我的注意力给转移了。
那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我认识,是个快递员,即使捂着围巾的脸也难以遮掩他焦躁的表情,全身抖得比我还厉害,大衣上满是沉雪。我刚打开门,他便溜了进来,哆嗦着将大衣里的一份快递拿了出来。“噢,真是冷死我了,这该死的天气,早上还好好的。”他拍打着衣袖上的积雪。
“年轻人,不怕苦。”我赶紧关上门,那寒流吹得我汗毛竖直,也顺便调侃他的工作比我的还要辛苦。“这不,你不就剩最后一件快递了嘛。”我拿出记事本准备给他登记。
“哪有!本来我今天休假的。”他情绪有些高涨,又拿出了手机。“糟了,赶不上时间了。”我看得出他十分焦虑,从一见到他就能确定。我还来不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