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地靠近,终于,大概五六米的距离,陈缪雪看清了那人的模样!竟然是林燕,没错,就是她!“嗨,有人吗?嗨,有人吗?”林燕晃动着手里的电筒,照在陈缪雪的周围。“有人在那里吗?”她呼唤道,空旷的声音里带着略微不安的情绪传达在陈缪雪的耳中。
“嗨,林燕姐!我在这儿!”看到生命的希望,陈缪雪求生的欲望又重新被点燃,她强忍着膝盖、脊背、胳臂带来的痛楚。站在手电光的照耀中,高举着双手挥舞着。“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她激动的情绪使嘶哑的声音也有底气,甚至还跳了起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有人在那里吗?”林燕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手电光又从陈缪雪的身上移开,射向另一边。
陈缪雪呆滞地紧皱了眉头,临近她的身旁。慌乱令自己失去了分寸,险些忘了本体是以灵魂状态存在的,对方根本看不见!眼前的林燕满脸疑虑,有一丝惊恐,随即见她晃着手电筒,无奈地转过身。“噢,不,不……不!别回头!”陈缪雪惊呼道,但这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片刻之后,林燕仍是看到了那一幕,窗台上自己的女儿!她一阵尖叫后随即便朝着屋子奔去。陈缪雪没有犹豫,即使痛楚的麻木感强烈,也跟上了林燕的步伐。那一刻,脑后怪异的响动猛然降至,像是一只锋锐的利爪从发端扫过,头皮一阵发麻。她没敢回头,朝着林燕开启的大门,纵身跃去。结局并不是如她所想,屋门好似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阻拦,即使面对敞开的大门,陈缪雪也进不去。“噢,不……不……不!”她失声地呐喊着,宣泄内心的不甘。然而身后令她极度恐慌的感觉已经骤然降至。
突然,唐颂手里拽着的麻布绳一阵轻微地晃动,他极度兴奋地跳起来。这一举动,也让张方大惊,他挥起衣袖抹了抹脸上浸湿的红酒,紧盯着陈缪雪左手腕上的绳索,正急促般地晃动。“绳,绳子在……在动!”从未口吃的他,此时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唐颂也急迫地答复道。他环顾四周,拽起一旁倒地的恒温探测仪,便开始在客厅里疯狂地乱窜。他无比激动的情绪,右手提着探测杆,左手握着显示仪,连耳麦都来不及戴上。每隔一两秒便低头看下显示,嘴里吐着紧张的词。“在哪里!在哪里!不对,不对!”
张方也同样在屋子里焦虑地徘徊,耳麦里传来的磁场频率并未发生任何变化。沙发上,紧抱着小女孩的林燕眼神凌乱地看着在客厅里焦躁的二人,以为他们精神出了问题,像发了疯似的又喊又叫。林青吓得紧闭上双眼,瘫在母亲的怀里,林燕见状更是捂住了女儿的耳朵,自己也是满脸泪痕,嘴里不停地祈祷着。但张方二人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陈缪雪左腕上系着的绳索在抖动,便说明此时,她的灵魂就在附近,正在请求援助。忽然,唐颂猛地止住脚步,呆立在大门处,显示仪上的温度竟然低到了零下三十二度。一股让他恐惧的寒流正不断从门缝中向里溢出。“在……在门外!”他惊呼一声,便将探测仪丢到一旁,砸在了木柜脚上,柜面上的一个盛水的玻璃瓶随即坠落。“啪!”一声惊响,更是加剧了林燕的恐惧。哐当……哐当!唐颂费力地扭动着门。“糟了,打不开。”张方见状亦是冲了过来,耳麦里突然响起了爆炸般的警报声。他俩冲撞着大门。砰!砰!砰!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力量,即使肩头的骨骼传递着剧烈的疼痛,但他们仍旧坚持着。砰!砰!砰……
终于,大门破开了,阴冷的寒流顿时强灌入屋内,刺骨的寒息席卷着他们痛楚的全身。
陈缪雪转过了身,她紧贴着那道无形的阻拦前。眼里是一头长着双翼的野兽,腐烂的皮肤里渗透着墨绿的液体,它头上有两只血红的犄角,其中一只已经断裂,向外冒着墨绿的煞气,发出的嘶叫声能穿透人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