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难道你没发现吗?那里真的很诡异。”她十分激动地说道,扬起身体的幅度将腿上的手提包都给轻抛出去了。
“子晴,我们是心理医生,向来只会遇到棘手的问题,这是我们自己选择,但不能和他们一样。那些人很明显就是诈骗团伙,若我们不加以阻止,只会殃及更多的受害者。”对于杨子晴,慕天语是有些失望,在其位谋其政,只是他突然觉得身旁这个姑娘还是欠缺一些自理的能力,特别是遇到一些棘手的病例时,例如今天。
“我并不是指他们。那整个镇子都泛着诡异。”杨子晴将脸转向窗外,德罗市不夜城的灯火已经升起在凛冬的夜里。但她此时的恐惧仍然像寒流一样笼罩了这个城市。
西区的某一个山水叠拼别墅城,慕天语将车停靠在小区的外围,他来过这里几次,就在半年前,市长夫人一案。当时他在这里碰到过杨怀,才明白对方当年为什么会选择离开研究院。副驾驶的杨子晴仍旧犹豫不定,即使车已经停靠了五分钟。“天语。”她抛开了慌张的神色,流露出含情脉脉的眼神。“我只是希望你不会有事。”她并没有等待慕天语的回答,而是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那戴着斗篷的老人,自言自语像是一个精神病人,还有你差点撞到的那个中年男人,那些站在窗前望着我们的人。如果一个小镇上有几个患者或许还说得过去,怕就怕在全镇的人都有精神病!天语,我们处理的不是一个常规的心理病例。”她抹去眼角的泪痕。“好了,谢谢你,天语,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注意安全,早点休息,晚安。”她最终还是哭出了声来,在漫天飞霜的寒夜,肆意妄为的阴风席卷着她的眼泪,一股浓郁且淡化不开的寒流盘旋在她的身子周围。她只能裹紧着大衣,唏嘘着,加快步伐。
然而,慕天语,却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呆滞了。原因是她最后说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