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唯一的光源来自烛光或是煤油灯。
“钟医生,十分高兴你能来,请坐。”女人四十岁,但肌肤皱褶严重老化得快,特别是喉部皮肤,所以连声音也显得沙哑无力。她示意我坐下,坐在一块废旧的圆木墩上。“你比我想象中要守时,那些说次日来的医生几乎都再也没踏入过这里。”她还替我整理着湿透了的大衣,将它挂在屋门处的木柱上。
“谢谢。”我有点尴尬,即使我不是第一次坐在这里,但仍旧感觉生硬,随后她替我端来了一杯水,盛水的是个破旧的木勺。
“抱歉,这里没有像城里那样的咖啡,鼠尾草泡水喝对身体也挺不错的。”她笑着,坐在旁边另一个木墩上。
鼠尾草,光听这个名字我就没了胃口,况且我真的不渴,我对她点了点头示意感谢,不经意的扫视着屋子,这要比昨天的光线好上许多,在一个极其不显眼的地方,一个角落里,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影。没错,我终于见到了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