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道理,两眼一翻,也跟着哇哇的吐了起来。
****,呕吐物,门前那个味啊!使得巧儿掩着鼻子,急忙跑回了屋。
经此一事,王巧儿对王家彻底心灰意冷,几个哥哥又无力替她打抱不平,萌生出搬走的念头。
沈侃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不消说王巧儿手头宽裕,即使未雨绸缪,也得给员工提供住处了,这样大家都住在一块儿,找些保安,能减少发生不测和麻烦的几率。
王巧儿没想到东家答应的如此痛快,不由得喜出望外,千恩万谢的出来,一时间心生遐想,这么好的男人,如若能嫁给他……
随即摇了摇头,自己沦落到什么身份,而人家什么身份?
摒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她匆匆进了酒楼,刚上楼梯,就见楼上的四号,外号小喜鹊的杨雪蓉蹦蹦跳跳的下来。
对方一见她,张牙舞爪的说道:“你干什么去了?这会儿才回来,几个雅间的人都等着你哪!”
王巧儿已经知道这位小喜鹊的身材虽和焦宝珠一样娇小,年纪并不大,可也二十出头了,却喜欢装着年轻活泼的样子,以便对客人瞒过五六岁,自称芳龄一十五,还是个清倌人。
小喜鹊的性子非常狡猾,向来肚子里不藏好心,嘴上从不说实话,因为娇俏可爱故作天真,乃一瘦马,为一班浮华少年和上年纪的文人所喜,故此凭借这样的业绩贵为四号。
不过小喜鹊赚的小费不多,少年人和文人嘛,不像巧儿人缘那么好,喜欢她的多是富商之流,额外的收入多,是以很嫉妒,不时明讥暗讽的。
王巧儿除了生闷气外,对嬉皮笑脸的小喜鹊也无可奈何。
这时听她说完,巧儿只摇头骂了一声:“缺德鬼!”又往上走去。小喜鹊等她走远,折身的时候,忽然蹬蹬蹬的追了上来,当面先冲她做了个鬼脸儿,然后下嘴唇往下耷拉,把手指比划成八,在嘴边两侧一划,再弯着腰咳嗦了两声。
王巧儿看了她的表演,点了点头,意思是明白了,那个老穷酸李瘸子正在等着,不由狠狠的瞪了小喜鹊一眼。
哪知小喜鹊还没有嘚瑟完,突然用手扶着她肩头,轻易的抬起右腿,左腿来了个金鸡独立,那旗袍的下襟跟着收起,露出纤细浑圆的裤腿,轻纱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此举立马赢得一楼的客人们轰然叫好!
得意的小喜鹊人来疯,干脆把头往前一拱,在巧儿的脸颊上使劲亲了一口。
因一下子用力过猛,王巧儿被她撞得生疼,又吓了一跳,脸红红的正要发急,小喜鹊已经推开了她,嘻嘻哈哈的跑下了楼。
“促狭鬼!死鬼!”
尽管恨的王巧儿直跺脚,可也明白小喜鹊又告诉了自己,讨人厌的朱瞎子也正在雅间里坐着呢。
朱瞎子本来是小喜鹊的常客,后来一见巧儿便弃旧怜新,一定要巧儿伺候。当时王巧儿碍于小喜鹊不肯答应,但沈贵担心走了主顾,劝她应承。
从此小喜鹊为此事一直嫉恨在心,因朱瞎子每日必来两次,小喜鹊遂造谣说巧儿被他给包了,两个人在雅间里怎么怎么搂抱,怎么怎么摸索,怎么怎么亲-嘴,还把这些没有的事儿用她的表演天赋演给大家看。
这不,刚才她先表演了李瘸子的模样,又演了朱瞎子,明明知道巧儿最厌恶的就是这二人,偏偏用他二人来恶心巧儿。
又委屈又气恼的王巧儿慢腾腾的上了楼,见三号大姐谢冰霞从秋菊间里走了出来,她赶忙叫了声:“大姐!”
谢冰霞看见她,微笑着点点头,又向雅间里努努嘴。
这谢冰霞生得白白嫩嫩,容貌寻常,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