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事后被村里人戳脊梁骨外,事实上也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贺知府已经下了死命令,官员军官若逃跑,直接就地处死,何况村里的地主乡绅?
反正这时候如果有人带头跑路,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沈沛薇、吴紫仙、王春芳等姑娘都来了,平日里不沾阳春水的双手,因为连续的洗东西而被浸泡的皱皱巴巴,漂亮的脸蛋也不再干干净净,衣裳脏兮兮,不过谁也没有丝毫怨言。
别人家的姑娘并非个个都有她们这么高的觉悟,人来是来了,一天到晚啥也不干不说,还满嘴的怨言。
那也没法子,待在这里起码能保证人命关全。
几位姐姐一直看着她们各自的兄弟,一样本来应该是激扬文字,意气风发的读书人,早已累到成了快虚脱的泥猴子。
同样的,还有一批斯斯文文的读书人,正在居高临下的指挥泥腿子们干活。
吴紫仙心疼弟弟,说道:“红玉,你去叫少爷们都过来,哪怕只休息片刻,喝点热水。”
“是。”红玉当即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