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我们好吃懒做,百无一用是书生,惭愧惭愧。”沈倬也笑道。
所有的兄弟中,沈侃最喜欢相处的,就是性情温和的沈位,而沈倬也是不错的人,但是因近两年他在县学里连试第一,每次作诗写文章无不操笔立就,随着声名鹊起,渐渐给人一种极为自负目无余尘的感觉。
当然人家确实有自负的本钱,对他也和善,沈侃欣然点头道:“兄长之邀,自是从命。”
“来,坐在我身边。”沈位等兄弟坐下,说道:“二姐的事劳你操心,为兄也不言谢,感激于心。”
“应该的。”沈侃放低声音。
这一幕都被远处的沈値看在眼里,心里升起浓浓的妒忌,同为一父所生,沈位沈倬却连句问候都没有。
他倒是善忘,即使人家兄弟再君子,当得知母亲和姐姐频频受他母子的气后,焉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