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六点集合,绕着山路跑一圈,这是晨练。上午教你基本的剑招技巧,下午锻炼肌肉力量。其他时间自己修炼。”
“师姐,原来咱们风清门,是耍剑的门派吗?”方恪不经意间开了个玩笑。
筱禾却不上当:“因为师傅给你的是剑诀,所以要耍剑也是你耍。”
“那你呢?”方恪有些好奇,丝毫不在意师姐的回击。
筱禾微微一笑,指了指石杠铃,岔开了话题:“你去试试?”
“试试就试试,不过试完了你要告诉我你用的什么武器。”方恪好奇心更重了。
“举起来再说。”筱禾露出神秘的笑容。
“这有什么难?”方恪大步走过去,弯腰,手握在杆上,吸了口气,身体一使劲,脸憋了个通红,杠铃却纹丝未动。
“这也太沉了吧!”方恪抱怨道。
“沉吗?”筱禾笑着走过来,弯腰,一只手握住杠铃杆,轻轻松松提了起来。
方恪瞬间惊地嘴巴里像塞了个鸵鸟蛋。
筱禾看着他吃惊的样子很开心,举着杠铃舞了两下之后,“嗵”的一声立在地上。
方恪看着溅起的尘土,觉得下巴有些脱臼。这位小河师姐,是怪物吗?她不是小河,是长江吧?
“怎么样?”筱禾把杠铃放倒,走到方恪面前问道。
“厉害。”方恪竖起大拇指。
“承让承让,最近疏于练习,已经大不如前了。”筱禾拱了拱手,脸上露出惭愧的表情。
“师姐。”
“怎么了?”
“我感觉我受了内伤,很严重。”
“……”
晚上吃过饭,方恪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回想这两天的遭遇,觉得真是匪夷所思。
不过这四年的独立生活锻炼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所以即使再难以理解的事情,在他这里都会被理所应当地认同。
视线扫过桌上的挎包,方恪翻身坐了起来,在包里摸索了几下,拿出那颗金属球来。
“那帮人叫你金苹果?”他手里把玩着金属球,自言自语:“不像啊,就是一颗圆球嘛。”
想到自己身上的能力是拜它所赐,方恪又把这个金属球翻来覆去看了看,心里的疑问颇深,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追自己的那帮人又是谁?师傅似乎知道什么,但是一直没有要说的意思。有机会找到老爹的话,还是问问他吧,毕竟这个球是他送回来的。想到这里,方恪翻了个身,这个坑儿子的爹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不知不觉,方恪睡了过去,手里抱着的金属球微不可查地闪了闪光。
希腊雅典。
本来得到金苹果就要离开的方想三人,因为某些原因一直逗留到了现在。
“啊嚏”,在酒店房间里收拾行李的方想打了个大喷嚏,他最近这几天里,喷嚏打得颇有些频繁。
揉了揉鼻子,他不解地问自己老婆:“老婆,你说我最近怎么了?是不是花粉过敏啊?”
“我哪知道?说不定是你的哪个妹妹又念叨你了。”方恪妈在旁边叠着衣服,随意说道。
方想笑了笑,搂住她:“哪有什么妹妹?我……”
“别准备在这儿花言巧语了。对了,金苹果呢?放这个盒子里吧,安全。”方恪妈打断方想的话,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
“啊……不用了吧,我已经放好了。”方想打了个马虎眼,想糊弄过去。
谁知方恪妈却是个胆大心细的主,听到方想的话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