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这边一人才走,站在远处许久的小宦官才敢上前与他道皇帝召见,小宦官觉得自己好倒霉,刚才还一派儒雅的苏大人这会像是马上要提刀砍人般。也不知那罗小公爷是做了什么,连累他禀个话都要抖三抖。
皇帝召见苏昭珩不过是觉得有阵日子不见了,关心了他婚后生活,聊了几句因政务不得不将他又放走了。
从衙门回到府里,苏昭珩见到了气色不佳的萧胜,许平已和他说了,萧胜是接到有人假冒林莞婉之名说他遗漏了东西,去取东西时独身被袭击。不过袭击的人惊动到禁军被全诛杀了。
萧胜在疏忽的时候被砍伤了胳膊。
苏昭珩知道禁军是怎么被惊动的,罗昊这招倒是将他自己保护得很好,可他大刺刺的找他说了,就不怕他在中间跑曹牧之那挑拨去,是太相信他的人品不会恩将仇报吗?
慰问了萧胜几句,倒是使得他一脸惭愧,苏昭珩示意他不必太过放在心上,往后再当心些才是。
回到正房时,林莞婉正趴在桌上描样子,全神关注的连他走近也不觉。
抽掉她中的毛笔,苏昭珩伏在她耳边道:“太过复杂的花样让丫鬟描就好,仔细眼睛。”
“要给两位长辈及哥哥做的,经了别人的手就显心不诚了。”被他说话呼出的气闹得有些痒,林莞婉往边上躲了躲。
听得这话,苏昭珩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道他也要,像是抢吃食的孩子一样。林莞婉被他逗得直笑,侧头却见到他眉宇间有着淡淡的疲色。
怎么这才上了一****,就似很多烦心事一样的。
“今天上朝不顺利?”她转过身子与他对视。
苏昭珩顺势就将她搂了过来,去了炕上。“出了件意外的事,祖父估摸着也是早上才知晓,虽棘手却与我们没有太大干系,倒是你大表哥那不知情况如何。”
怎么还与大表哥扯上了关系?
林莞婉有些紧张起来,“什么要紧事?”
“现在还不清楚,祖父在散朝时急急先离开了,我有事拌住也没有寻他问详细的。应该是扯不到陈家身上的,你也不要太紧张了。”苏昭珩亲了亲她鬓角,不过大半日不见,他有些想她了。
想着不由又想到罗昊那句话,眼中闪过冷然。
“我会给你一队我的亲卫,以后你不管上哪儿,我没陪在身边你都将人带上,知道吗?”
林莞婉察觉到他的异常,好似有些紧张,没有推辞的点点头。这事也不是第一次提了,如若能让他安心些,怎么都无所谓的。
苏昭珩又搂着她说了会话才去换衣裳,回来的时候林莞婉给他看一张礼单,是要给苏昭钰送的,他再两日就要成亲了。
看着礼单他倒觉得都十分妥当,又与小姑娘说他会私下再给些银子,权当是兄长给他的私房钱了,林莞婉不依不饶的开起玩笑来,非要让他将把有私产都列了单子。最后却是被他坏坏一笑,说要将最宝贵的私产都给她,将人扑倒啃了个干净,待到用饭时月亮都出来了。
到了苏昭钰成亲这日,林莞婉还是早早去了侯府,先与武肃侯请了安再去见夏氏。
夏氏见了她神色淡淡的,也许是因为今日来的夫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倒没有面上为难她,有时还会带着她与其它夫人说上一两句。不过她一日也没有见到苏梦婷,想来夏氏已经对她有所措施。
林老太爷也算是给面子的带着儿子孙子前来喝喜酒,林莞婉抽得一个空与兄长说了几句话,却发现兄长神色一直有些怪。
“哥哥可是近来太累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林浩祺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