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听取了各个公司的汇报,其实就是露个面儿,给大伙儿鼓鼓劲儿。
晚上,他回到京城,去看望林国栋,老林同志精神头不错,邵大妈脸上也多了不少笑容,看上去,自己那个治疗思路还是奏效的,就是最后结果还不能下结论。
吃饭的时候,他提了一句要去新西兰,还有准备迁坟的事儿,惹得老两口一阵神伤。
离开的时候,邵大妈拉着王老实的手说,“这次我就不去了,走之前来我这儿,带点东西过去,等迁回来,我再去。”
很想安慰下邵大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点头答应了。
回到院子里,久未露面的那新已经等着他,拿出一份材料来,两件事儿,一个涉及到华夏时代,一个涉及到GS那边儿。
华夏时代的是涉及到跟地方政府串通,有违法嫌疑,主要还是拆迁那一块儿,可想而知,一旦报出来,对华夏时代声誉打击不会太轻。
紧锁眉头的王老板问,“唐总跟小艾知道了吗?”
那新说,“我已经通报了。”
拿起材料又看了一遍,手按着额头,思索片刻后说,“等等吧,看他们如何处理,不过,你的人要关注,我要看结果,如果有什么差池,咱这边儿得有所准备。”
那新点头,说,“好,我盯着这个事儿。”
再说GS,主要问题就是公司上下,骄奢,风气不正,纪律松散,全公司都处于一种不正常的状态。
这可比华夏时代厉害,王老实看得很仔细,重重的叹口气问,“原因在哪儿?你们没分析分析?”
无奈的摇摇头,那新苦着脸说,“无事可干,现在GS就相当于看守内阁,就守着那些东西,坐等,不是高层的事儿------”
说着,指了指其中一页,上面是辞职方面的统计数据。
年轻人居多,工资待遇是好,可他们并不想这样耗下去,追逐梦想的心还都没死。
从另一个方面说,王老实倒很欣慰,至少在选人的时候,没走眼。
都不用再细说,王老实懂,这是自己的事儿,一直以来,GS都是他王老实给规划任务,公司按照他的设想去实施。
眼下呢,他王老实已经失去了前进动力,不想再折腾,总觉得这一块儿已经非常庞大,弄再多,意义不大。
看来,想法还是太二。
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着,好半天,他说,“行,这个事儿,我去解决。”
说完这两个事儿,王老实问那新,“吕建成那边儿,我打算过一段时间,让他回国了,你觉得放在哪里合适?”
美帝那儿闹得挺热闹,那新是清楚的,可问到关于人的工作安排,那新就不好说了,毕竟吕建成不是一般工作人员,回来必然就是高层,他就是有想法,也不合适说。
迟疑了一下,那新婉转的说,“我看呢,还是你最了解他,放在哪个位置,恐怕你已经有想法了吧?”
无奈的摇头苦笑,王老实如何听不出那新的深层的意思来,当然,他能理解,也不想逼他,“先放放吧,总要有始有终。”
那新尴尬的笑笑,这点心思藏不住。
王老实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手表来,递给那新,“给你戴吧,我不喜欢这个样式的。”
一把接过去,那新笑嘻嘻的问,“不喜欢你还买?又给谁创造GDP呢?”
这货就简直就是欠抽,王老实翻了他一眼说,“原想着送人的,结果后来一细琢磨,就没送,得,便宜你了。”
那新拆了包装,试了试,还不错,赶紧收起来,装包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