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人家石局来个兔死狗烹啥的,他到时候肯定死不瞑目。
“田局,您给兄弟拿个主意啊,我该怎么办?”
老田沉吟,不说话。
匡老大一拍脑袋,冲着管钱的老二使了个眼神。
老二立即明白,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来,交给大哥,看老大手没收回去,马上暗骂自己傻缺,旁边儿还坐着一位少爷呢,又掏了一个放上。
匡老大不含糊,两个信封放到田局跟孔令文跟前儿,勉强挤出点笑容来说,“田哥,令文,看在多年的交情上,给兄弟指条生路吧。”
老田看都没看信封,一脸埋怨的说,“你看你,咱们之间用得着这个?”
本来孔令文手都伸出去了,一听老田的话,赶紧缩了回去。
匡老大心里怎么恶心自然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他也是演技派的,装着实诚说,“田哥这些年没少帮我们兄弟,您要是不收着,那就是怪我们兄弟不懂事儿。”
老田笑着拿手指了指匡老大,说,“你啊,真拿你没办法。”
他拿起信封,装进自己包里,旁边儿孔令文也喜笑颜开的装了起来。
老田人办事儿厚道,拿了钱立马出主意说,“人挪活树挪死的道理你该明白,滨城已经是死地,落叶归根吧。”
田局在这件事儿的建议很厚道,确实替匡家兄弟着想了不少,当然,免不了顺带着也得对自己负责。
匡家兄弟在滨城这么吃得开,他、孔令文,甚至包括石局在内,都没少参合事儿。
人家王老实顺着查,妥妥就是拉仇恨,哪怕再不对付,也别直接对上,田局很清楚自己老板对王落实的忌惮,不然以石局在滨城呼风唤雨的能耐,如何忍得住王老实那么得瑟?
匡家兄弟如何选择,老田跟孔令文是不管的,他们离开时,匡家兄弟都没有起身相送,跟以前的高接远迎相比,差了好多礼数。
田局和孔令文都觉得不能挑理。
两人都开了车,匡家手下人也安排了两个妹纸相送,只是孔令文一定要跟田哥问几句话,所以,他们进了一辆车。
“田哥,这王落实就真那么厉害?连我舅舅都不放在眼里?”
田局看了一眼自己的司机,迟疑了下说,“是不是厉害,你自己不是感受过吗?”
孔令文一哆嗦,憋屈的说,“我是丢人啦,可是你们谁也没告诉我,他到底牛掰在哪儿啊?”
老田还是没明说,只是告诫孔令文,“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他姓王的不过分作,二十年内没人动得了他,除非------”
这老家伙,孔令文那个气,你丫说话说一半儿,成心的不是?
田局正在懊悔,太高层的事儿他没机会知道,可是几次跟着石局出去,从见的人到去的地方,他自己揣测恐怕所谋之事甚大,想来就石局自己估计也是个小角色。
孔令文忍不住追问,“田哥,你倒是说啊,除非什么?”
这个二货,跟你说了你能明白?老田其实很看不上孔令文,除了祸害社会,这货就没一丁点存在的必要,谁让人家有个舅舅呢,糊弄吧,他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简单啊,除非你能比他王落实更厉害。”
孔令文失望了,垂头丧气的挥了下手无力的说,“那----还是算了吧。”
老田松了一口气,不算完全的废物,还知道自己的斤两。
这俩狼狈为奸的货去风流快活,匡家兄弟还在房间里沉默。
脾气最爆的老三端起眼前的酒杯,也不管里面是什么,都灌了进去,用力把杯子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