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吗?”柳儿看到他这模样,心想是得先擦药,不然伯奶还不心疼死啊,要是伯奶知道三叔这一顿打是因自己而起,还不知会怎么想呢!
柳儿心中愧疚不安。
“没事,我只是身上和脸上挨了揍,腿脚可没有挨揍,我还是能走的。”正秀看她担忧的模样,心中满满的,可是他又觉得自己挺没用的,还不如一个九岁不到的孩子,心中又羞愧了几分。
秀才遇到兵,只有挨揍的份啊!
我要不要也寻个师傅练一练武功呢?!
一路上,正秀心中闪过许多个念头,甚至想跟丰安一起练武功,可是想到家中有个一点苦都不给自己吃的老娘,觉得他的练武之路一定十分艰难。
到了醉风楼,张掌柜见正秀满身满脸是伤,连忙拿了最好的药酒过来,请懂的推拿的小厮帮他擦药酒。
张掌柜的药酒效果自然是好的,不一会儿,正秀脸上和身上的青肿就消了下去,除了一些痕迹以外,倒是没什么大碍了。
“谢谢张掌柜。”正秀抱拳朝张掌柜行礼。受人恩惠千年记,正秀读圣贤书,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张秀才,您严重了。”正秀是谁?除了是临江镇最年轻的秀才之外,他还是县令的亲弟弟,今年下场,指不定就是举人老爷了,十六岁的举人老爷?这样的人,别人赶着巴结都来不及呢!
“对了,秦夫人也在这里,需要我去通报一声吗?”张掌柜已经对百里村的情况了如指掌,知道书敏与张家关系不浅,于是问道。
“姑姑也在?”柳儿好丰安一听,连忙点头,说好。
遇到了那件事情,他们再也没了玩得兴致,只想快点见到亲人。
“是的,秦夫人正在二楼的包房......”还不待张掌柜将话说完,丰安已经忍不住冲向二楼,寻书敏去了。
柳儿歉意地笑笑,也跟在他的身后,朝二楼跑去。
“呵呵呵......张掌柜莫要介意,他们都还是孩子。”张正秀咳了一下,尴尬地说道。
像醉风楼这样的地方,不待通传就擅自闯入二楼,行为着实不雅。
“没事,没事,孩子天性使然。”张掌柜笑道,心想:我哪敢介意啊,如今主子有多看重敏院,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