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装到兜里,转身向校内的教职工宿舍区走去。
“教官,来朋友了吗?”
“是我老婆,快进来吧。”
“哦。”
一进门,秦轩绮看到玄关多出的一对女式高跟鞋,对这里面喊了一声,以免自己鲁莽的闯进去,看到一些少儿不宜的事。不怪秦轩绮想多,毕竟江川央生看起来已经有三四十岁了,平日里也不见他和女性交往,说不定因为放了假,所以嗨皮嗨皮···
不过没想到居然是他老婆,啊嘞~一起住了有两个月了吧,怎么也不见他们联系?
带着疑惑,秦轩绮走进了大厅,江川央生正和一位绑着短马尾的女性背对着门口,并肩坐着,貌似在喝酒?闻着房间中飘荡的酒香,秦轩绮歪了歪头,虽然他只是喝过几次,但白酒的味道还是很熟悉的。
江川央生听到开门的响声,回过头来向秦轩绮招招手,示意秦轩绮过去。秦轩绮盘腿坐在在两人对面,只有在中午和山城几位少女吃饭时,他才会跪坐,说实话,他的确不太习惯日本人跪坐的坐法,虽然跪坐是从中国传过去的···
看着默然无语,不断喝酒的两人,秦轩绮有些不解,总觉得气氛有些低沉,仔细想想的话,这个女人好像是女生宿舍的楼管来着,人很漂亮,眼角的小疤痕也令人影响深刻,但是从开学第一天见过一次后就再也没见过了呢。
也难怪不曾见江川央生和她联系,江川央生每天在学生结束训练后就走了,学生擦洗战术机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这段时间里江川央生大概就在和他老婆在一起。
“额,给我的?”
秦轩绮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酒杯,错愕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自己才17岁耶~还没成年呐,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唔,酒杯也不算大,一杯一小口就可以全干掉的那种,但这和酒杯大小没关系啊。
“窝唠咧?肯定肆呢跌,捏火辣二爹了?(不然呢?肯定是给你的,你家哪儿的?”
“三系跌(山西的)。唉!?”
下意识的回答之后,秦轩绮呆了一下,居然是中国话,而且是北方地区的口音,和自己老家的方言虽然有些区别,但也差不多,下意识的用方言回答后才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
“那个,教官,你老婆是中国人?”
问的时候特意用中文问的江川央生,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他老婆的表现。江川央生还没有回答,他老婆就操着满口的中国土话(方言)道:
“瓜娃子啦来的委些猴心思思(小孩子哪来的那些小心思)?,欸(我)也是陕西跌(的),捏霍拉而低咧(你家哪儿的了)?”
这土话飙的···江川央生满头黑线,很明显他没有听懂。秦轩绮倒是觉得倍感亲切,虽然和家乡话有些区别,但也不是差很多,能在异国他乡听到家乡话就已经很辛福了,不过呢~
“啊霍肆三西跌(我家是山西的)。”
啪!
这位美女老乡一巴掌拍在小几上,震得上面摆放的盘子碟子都跳了几下,酒杯中的酒也洒了几滴,冲着秦轩绮不满的喊道:
“欸知道捏肆伞西地懵,所得诶些儿。(我知道你是陕西的,说的细些。)”
秦轩绮满脸郁闷,我都说了是山西的,你怎么听成陕西的?虽然读法一样,但是音调不同啊,一个平声,一个转声,你怎么听成一个的?不过看她满脸不爽,喷着酒气的样子还是随着她的话说好了。
“啊霍?啊霍在东觉村咧。(我家?我家在东泉村呢。)”
“安~(只是语气词,表示自己知道了)”
老乡一脸我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