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现在只有一半的鬼力,下去正好够河底的恶灵饱食一顿的了,本君一死,你正好改嫁个好的!”
说着萧莜白越发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我的肩上,但我推着他胸膛上的手一顿,看着萧莜白跟个没事人似的,我竟忘记他为了给我解毒,已经只剩一半的鬼力了!
心口一疼!
就是愣神的一瞬间,萧莜白将脸贴在了我的脖子上,轻轻在我耳边说,“季小凡,本君的头上可还被扣着一个克妻的大帽子呢?……现在你同本君已拜了堂,成为了本君的新娘,那么……你怕不怕明早一觉起来,突然就一命呜呼了?”
“……啊?”我猛地后脚勾到前脚,身子向前一倾,若不是被萧莜白抓着,铁定摔成个狗吃屎样!
眉头一皱扭头看着萧莜白,“你不会在这等着我呢吧!话说萧莜白你老实交待,到底克死了几个妻子!”
“啊!……萧莜白?你干什么!”
萧莜白坏笑一声,突然弯腰将我打横抱在怀中,伏在我耳边,低低道:“怎么这么大的酸味呢!”
“萧莜白!”
我眉梢带怒,不知不觉就跟萧莜白吵闹了一路,直到发现自己被萧莜白放在今早醒来时的喜床上时,才反应过来,打滚向墙贴去,手护在胸口,大叫道:“等等!”
“等什么?”萧莜解着衣服的手一顿,盯向我的目光中透着些不耐烦。
“我遗言还没写呢!万一明天真的被你克死了,玉清宫里的老老少少该怎么办?”说着我就要下床,找纸和笔。
萧莜白胳膊一抬,将我按在床上,“季小凡,脱衣服!”
闻言我揪着衣襟的手一抖,哇哇大哭起来,“我明天就要被你克死了,你竟然还对我发脾气!我后悔了,不要嫁给你了!”
“季小凡!”
萧莜白额前青筋乱跳,我眼泪刚在眼眶里滚了几滚,就看见萧莜白那双气得发紫的眼睛直射过来,同时还有麿牙的声音伴奏。
唉呀!
好恐怖。
貌似玩得有点……大了!
萧、萧莜白……不要靠过来……不要……
救命啊!
“姑娘?”
“……”
听到阿玉的声音,我揪着被子的手又紧了几分,“出去!”
“姑娘,你一直蒙着头做什么?鬼君交待了,你若是再不起床,他便亲自过来替你穿衣服!”
砰!
我猛地坐了起来,“啊!我的腰!”大叫一声,含泪瞪了阿香一眼,这个臭丫头,天生是跟我作对来的吗?
“阿玉,瞧,姑娘就是属核桃的,得砸着来!你那么温柔是不行滴。”
说着阿香把脸直凑过来,“姑娘不就是被鬼君折腾了一晚上,叫得声音大了点么,有什么好害羞的?放心吧,为了未来的小储君,……我们都会装听不见的。”
“喂!这话该是你一个没有嫁人的小丫头说的吗?”我顿时满面黑线,横眉竖目瞪着阿香。
“我就说!小储君!小储君!小储君!小储君!小储君!小储君!小储君!”
脑仁都快要被阿香喊炸了,我突然泄了一口气,正准备求她闭嘴,余光扫到身上的大红龙凤喜被,突然灵机一动,阴阴地看了阿香一眼。
“干、干什么这个眼神?”
我不理她,而是转头问阿玉,“阿玉,现在你去把地府中至今还未婚配的鬼差列个名单拿给我!”
“姑娘要名单做什么?”
“把某个坏丫头打包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