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上去。
在楚怀瑜即将把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冲了进来。
“怀瑜,我想在你这里坐坐,可以吗?”
楚怀瑜还能说什么?
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心思那么重,也不适合开车。
既然他想在这里坐一坐,就随了他去吧。
体贴的替他泡了一杯茶,然后就往厨房里忙碌去了。
--------
慕谨辰很迷茫。
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里。
进退不得。
如果他强硬的要娶许文淑的话,父亲和母亲那边一定不会同意。
即便是许文淑那里,也会因为以前的事,而不愿意嫁入慕家。
可是…
他又欠了她那么多!
未婚先孕…
被周围人瞧不起…
还失去了那个孩子…
这些,她通通都没有告诉过他,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是他欠了她。
如果不是父亲告诉自己这些,他或许…
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他想弥补许文淑。
当然,楚怀瑜是很好,可是于他来说,这个姑娘太年轻了,诚如许文淑所说,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知道什么是爱情?
说不定哪天就不喜欢自己了。
他觉得累,全身都是软绵绵,提不起一丝力气来。
---------
楚怀瑜看他精神不太好,特意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给他。
当她拿出来的时候,看到慕谨辰正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下意识的就有些紧张。
把牛奶放下,轻轻推了推他:“慕院长,您这是怎么了?”
在楚怀瑜看来,慕谨辰应该是那种什么困难都能打败的人,他不应该有这么颓废的一面。
特别是在自己跟前。
慕谨辰茫然的眼珠动了动,看见是她,重新坐正了身子。
指指自己对面的沙发,示意她坐下:“怀瑜,你也坐,有些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如果早一点遇上许文淑,他一定不会招惹楚怀瑜。
可是…
这世上本没有如果!
其实,就在他知道许文淑结婚了的那一刻,也没有想过跟她再有什么关系。
倘若不是父亲告诉他这些,他一定不会跟许文淑再有联系。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
他既不想伤害楚怀瑜,又不想亏欠许文淑。
如果两个女人之间注定要辜负一个的话,他希望是楚怀瑜。
楚怀瑜听了他和许文淑之间的故事。
虽然细节上有些东西他没有说,但是她能感觉得出来,慕谨辰对许文淑旧情未了。
她其实特别胆小懦弱,很多时候不敢面对现实。
可当慕谨辰开口说要跟她谈谈的那一刻,她突然就想通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除了面对,别无他法!
安安静静的在慕谨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他,仍旧维持着好看的笑容。
她其实心里明白,在慕谨辰跟她谈了他和许文淑之间的故事之后,有些事情已经不言而喻。
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她直了直腰身:“慕院长,您有话直说就好。”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