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说要一整只么?”
沈木却是指了指吴月的方向,“我们家大事小事都听她的,她说半只就半只!”语气强硬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老板头疼,看看他,又看看她,“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病?”
沈木刚想开口,却被吴月抢了个先:“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敢对她的男人说三道四,不管是谁都不行!
老板看他们是外地人,又是两个人,想着和气生财,也不太跟他们计较,“行行行,您说什么都对,半只就半只!”
说着,又去重新挑选食材。
“吴小姐,先生…”不远处的夏川看到这一幕,怕饿肚子,急忙现身,“您二位这是要吃烤全羊?”
吴月看到他和他身后的那几个兄弟的那一刻,终于明白了沈木为什么要点一整只羊,立刻又朝着老板喊道:“老板,我们家都听我男人的,他说一只就一只!”
这里离大草原很近,草原上养育了无数只肥美的羊,这附近都是卖羊肉或者全羊的,大都是杀好了以后送过来,既不让客户看到血腥的场面,又能保证羊肉的新鲜。
低头寻找半只羊的老板听她改口,哭笑不得,站起来,朝着她摇了摇头,“姑娘啊,你们家可真好玩儿!”
吴月没有继续再跟他拌嘴下去,在旁边干净的桌椅上坐下来,顺势还替沈木擦了擦椅子。
男人心花怒放,墨眸紧紧盯着吴月的脸,弯腰坐下来的时候,薄唇堪堪擦过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吻很轻,男人的眼神却很深,深邃的像是无边的大海,他所有的温柔都浮在了这个眼神里。
原来,当这世上有一个人真心真意的待你好时,你是不需要全世界的,因为她就是你的全世界。
从前,之所以在她每次提到魏焱的时候他就勃然大怒,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嫉妒。
远离了A市以后,没有姓魏的那小子的骚扰,他和吴月的生活能过的如此甜蜜而幸福,是他从不曾想过的。
这样的场景是他只敢想不敢说的梦。
而今真切的实现,他觉得上天待他真好。
幼年失父,少年失母,每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却原来…
都是为了遇上这个人。
我从前的不幸,原来是为了换取今天的幸福。
吴月羞的红了脸,低下头去,假装整理自己长裙长的褶皱。
眼睛却时不进瞄向沈木的方向。
这男人,也不看看,大庭广众之下,他竟然就亲她,让人瞧见多难为情?!
可她又深深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
因为那是沈木啊!
我行我素不在乎世人眼光的沈木啊!
那就还是由着他去吧!
夏川和他身后的兄弟们看到这一幕,个个都喜笑颜开,他们不敢开沈木的玩笑,却是敢开吴月的玩笑的,“吴小姐,我们先生对你可真好,从来没见他带哪个女人出来逛过街,也没见他在大街上亲过哪个女人,您呐,赶紧给我们先生生个小猴子,这样他就没那么凶了。”
他这么一说,吴月脸更红了,低下头去,连看都不敢看沈木了。
反倒是沈木,仍旧姿态慵懒恣意的坐在那里,墨眸微微眯起来,格外悠长的打量着她。
沈木和吴月现在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
说他们是情侣吧,两个人到现在都没有向亲朋好友公开承认过。
说他们不是情侣,两个人床上那点儿事大家都知道。
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