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遭多少罪呢!
夏川跪下的姿势瞬间就惊醒了惊魂未定的吴月,她看着身旁男人那黑沉沉的脸,立刻就坐到了夏川身边。
“这事儿是我的主意!要杀要剐你找我,不关夏川的事,都是我逼他这么做的!”
听说沈木被绑架的那一刻,她二话没说,立刻就带着夏川来了大雁山。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担心这个男人的安危。
尽管知道他经历过大大小小生死攸关的战役无数次,但一听说他遇到危险的那一刻,她想都没想,抓着夏川就跳上了飞机。
刚到大雁山的时候,因为温差的关系,她差点感冒了,饶是这样,在她心头仍旧有一团火熊熊的烧着,那就是――救沈木!
这会儿,看到他身上的那些伤口,仍旧心疼到不行,但有一点她很明白:这个男人死不了!这点伤于他来说算什么?!
夏川战战兢兢的看着老板,再看看勇于承担的吴月,彻底改变了对这个女人的看法。
不矫情,不做作,敢出手的时候就出手,为了救先生她连想都没想过自己,这样的女人,真真儿配得上先生,能站在先生身边的女人,就得是吴月这样的!
“是我的错,请先生责罚我,不要怪罪吴小姐…”
他这人就是这样,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特别讨厌她,甚至是厌恶,可是看到吴月为了先生为样的拼命,在内心深处对她的印象早已改观。
所以,他愿意一力承担下先生的怒火和所有后果。
吴月却是一把推开了跪在地上的夏川,大咧咧的往沈木跟前一站,“事情跟他没关系!全是我的主意!”
朝着胡铁下手的那一刻,她没有怕,魏焱跟她说分手的时候,她也没有怕,独独现在,她特别怕沈木那样幽远而深邃的眼神。
那个男人一声不响就这么用一双讳莫如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眼,好似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心底去一般。
整个车厢里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男人墨眸微眯,看了一眼吴月,又看了一眼夏川,抬脚朝着夏川就踢了过去,“滚!”
“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他虽然脸上的表情特别狰狞,可踢在夏川身上的那一脚并不重,夏川立时就笑了,急忙捂着被踢过的地方,叫司机停车。
“喂,停车,我要坐到前排去!”
紧接着,他又朝着沈木笑了笑,“谢先生不杀之恩。”
便麻利的滚到前排去了,顺便还替两人把挡板摇了上去。
无论是谁犯了错误,先生什么时候饶过谁?
这次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先生竟然只踢了他一脚就算惩罚过了,这都是托吴小姐的福啊!
看来,他们就快要喝先生的喜悦喽!
随即摇下座位,大咧咧的往后一躺,闭上眼睛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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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板升起来的那一刻,后面的车厢和前面就被隔绝开了。
吴月看着一声不吭盯着自己看的男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该不会像对夏川那样踹自己吧?
生怕他的气还没有消,急忙道:“你别怪夏川,我找了慕述辰替你看着场子,然后才拉他一起去的,你放心,你的地盘还在,没人敢动。”
借机偷偷瞄了一眼沈木的表情,真看不出来这男人现在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反正平时他黑着一张脸的时候比较可怕。
很多时候,吴月都怕他会掐死自己。
她说了好半天,嘴巴都说干了,男人还是一句话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