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他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她无奈一笑。 “你要实在想帮我的忙,就帮我把这盆脏水倒去后院外面的田沟里吧,再顺便带盆干净的井水回来。” “嗯!” 骆风棠端起那盆洗过了兔子的脏淘米水,转身出了灶房。 这边,杨若晴抡起了菜刀,开始剁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