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一天,她听慕希雅拆穿她的一切时,在可怜自己的同时,她也在可怜的慕希雅,无论她有多不好,她也有权力悍卫自己的爱情。
更何况,她还救过自己的命,她有什么脸去和慕希雅抢男人?
“希雅比你想象中要大度。”
“大度到肯无视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
她用了如此直接的字眼,甚至让宋天铭都听不下去:“你何必这样说自己?”
“那我要怎样说?说我对你没企图,说我对你没感觉,说我那么做真的只是为了上戏?宋天铭,我知道在你心里我什么也不是,可是,我还活着的一天,就还需要尊严,别让我在你面前觉得自己很下贱,我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希望你也不喜欢。”
话到这里,宋天铭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只定定地望着苏恋气鼓鼓的脸,问:“苏恋,那你对我呢?有企图,有感觉么?”
“没有。”
苏恋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两个字,仿佛早已在唇边,只待脱口。
他看着她,有如看着一个陌生人,他的眼中,有着与平时不太一样的光亮,只是,那光亮因着她的答案,也渐渐地暗了下去,直到,再也看不清。
点着头,宋天铭似乎比她还失望,只又看了她一眼后,才冷冷道:“好,如你所愿,你接着在下面逛,我上去吃完那顿饭,然后,我会离开,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
“好啊!这样最好。”
宋天铭:“……”
最好的结果,最好的答案,可听在他耳中,却成了最差最差的语言。
宋天铭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回头,只是大步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来时的方向大步而去。
气走了宋天铭,苏恋忍了很久才蹲回到地面,在那个不算隐蔽的篮球场,默默无言地流起泪。
其实,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定可以伤害到人的。
只要足够的冷酷,足够的冷漠,足够对一切事情都变得不再在乎;只要慢慢地把自己的心,打磨成一粒光滑坚硬的石子;只要把自己当作已经死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就算是最绝望的爱情,也不可能再伤害到你!
只是,她的爱情,真的已绝望了吗?
为什么她会觉得,心里还在疼?
---------------------------
周二,晴。
不过早上五点,玉姐已安排了司机来家里接苏恋,睡得迷迷糊糊,苏恋也顾不上化妆,只换了身还算见得了人的衣服就跟着司机去了拍摄现场。
还没下车,苏恋心头便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当她真正到了场地,还缩着头的苏恋,当时便傻了眼。
“玉姐,在海边拍啊?”
京市的冬天,虽然不像北方那么冻人,可是,这么大冷的天,跑到这风大到可以掀翻人的海边来取景,实在也够让苏恋心惊的了。
将手里的服装,递给了苏恋,玉姐温和道:“是啊,这里风大一点,吹起你的头发,那样轻舞飞扬的样子,再配上我们的超级帅哥leo,出来的效果一定是顶级的棒。”
本来还只是担心那些吹死人的海风,会吹枯自己的脸,可当苏恋亲手接过玉姐递过来的服装,一向以‘泰山崩于顶而色不改’出名的苏恋,也彻底地无语凝噎了。
神呐!白色的雪纺纱裙,还是双肩吊带的,这完全是要她感冒发烧的节奏啊!!!
困难地咽了咽口水,苏恋哭丧着脸,有气没力道:“漂亮是漂亮,可是玉姐,这已经是十二月的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