嚅着不知道说什么,她们的身后,突然传来江谨芝冷之又冷的冰寒之声:“就是这种时候才更应该管公司!”
“妈……”
陆筱蔓叫了母亲一声,可江谨芝没有应她,只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姚乐珊,一字一顿:“他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我就不知道?他们以为炸死了我的儿子就可以得到我儿子苦心经营的远风集团,他们……想得美!”
“妈,您这话什么意思?”
江谨芝的眼底布满了血丝,那时候她的样子可谓是狰狞:“你说什么意思呢?”
姚乐珊:“……”
不,她不是不懂,而是不敢相信!
豪门大族,为了钱,为了利,多少手足相残,多少父子决裂。
她不是不懂,而是不能接受陆远风遭遇的这一切竟出自他的亲人之手。
就只是因为钱?所以就要置他于死地?
那一刻,姚乐珊只觉得喉管里所有的声音都卡死在那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心神惧裂,可婆婆却一把抓过了她的衣领,迫使她必须直视着她的脸:“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够好,你也对我意见很多,可是,就算对我这个老太婆有意见,你也还是远风的妻子,他出事了,你必须站出来帮他主持大局。”
“可是……”
“难道你不愿意?”
“妈,我不是不愿意,我……”哽咽不能成语,可姚乐珊这时心里也是苦也了海:“我,我是怕我做不到……”
她生在豪门,长在豪门,但正因为如此她从来没有受过太多的苦。
就算那几年感情生变,那也不过是因为她不太会处理夫妻之间的那些矛盾,至于工作,除了她自己的winifred她根本没有正正式式管理过公司。
更何况,winifred只是一个单纯的服装品牌公司,怎么能和远风集团相比?
她不是不想出手,可她没有那样的能力啊!
“做不到也要做,难道你忍看着着远风被人害成这样后,公司也如愿地给他们?”
听到婆婆的训斥,姚乐珊亦泪如雨下,死死咬着唇,那时她只有一句:“公司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他。”
“公司不重要,你这么想,我儿子也这么想么?”
姚乐珊:“……”
哑口无言!
因为她知道陆远风若还有意识绝不会答应不管公司,可是,她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他?
她不是不想啊!不是啊……
“我不管你有没有能力,也不管你想是不想,总之,你一定要帮远风把公司起来,一定要想办法保住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你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
疯了一般,江谨芝不停地摇晃着姚乐珊,看着母亲崩溃的状态和大嫂绝望的神情,陆筱蔓哭得很大声:“妈,您别这么逼嫂子了,她刚知道大哥的消息,现在还很混乱,你这么逼她也没有用不是么?”
“你以为我想逼她?你以为我想逼她?你以为……”
太过压抑,江谨芝一口气提不上来,竟是两眼一翻直接倒了下去。
那时姚乐珊恰好在她身边,抢之不及,只能就地一扑用自己垫在了婆婆的身下。
被重重压倒时,她痛得五脏六腑都似乎移了位。
剧痛之下,她只觉眼前一黑,紧跟着亦是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