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包着白毛巾,脸上贴着白面膜,这三更半夜的着实看着有点像鬼。
好在陆远风二十天前就被她雷过一次,所以,这一次也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吓不到他了。
不过,那丫头洗好了澡不从浴室里出来扒在门上做什么?
于是,搁下手里的水杯,陆远风一步步向她走来,一边走,一边问:“洗好了是吗?”
迎面走来,他的身后是朦胧晕黄的灯光做背景。
似度了层金的男人如神天降,王子般向着公主走来,那样梦幻的画面,仿佛只有小说里才会有。
原本还挺害怕他靠近自己的,可看着这样的她,姚乐珊直觉地咽了咽口水。
直到对方完完全全站在她面前,她才傻不愣登地想起来一件事。
她,好像是,错过了逃进房间里最佳时间……
懊恼,无比懊恼!
姚乐珊咬着唇纠结地看着她这刚过门的新老公,似乎是刚刚从什么饭局上下来,走得近了,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到了家后没那么拘谨,所以陆远风平时系的一丝不苟的领带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可纵然如此,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却仍旧不显一丝邋遢,甚至带着一种‘雅痞’的气质。
老实说,能坐到他那个位置的人,性格怎么也不可能算得上温柔。
和官司打交道,城府和腹黑是必然的,但总的来说,这个男人不开口的时候是怎么看怎么儒雅,怎么看怎么温润。
但他一开口嘛,那更不得了,那声音……酥的。
要不是对这个男人知根知底,姚乐珊觉得自己一个女人都要硬了!
不过,花痴归花痴 ,这种时候她的理智倒也还在服务区。
所以,用力点了点头:“是,是啊!我洗好了。”
点头的动作太大,脸上的面膜都差一点甩下来。她赶紧伸手捉住,用力地按回到脸上。
原本对自己‘老婆’开门后只露出一张贴着面膜的脸就有些奇怪,这时才发现她伸出来抓面膜的手嫩嫩白白,而且最重要的是,上面明显还光光地挂着水珠。
莹白的肌肤上衬着水滴,映在晕黄迷离的灯影里,那种感觉……
虽不知道这丫头的脸到底是不是如那天自己看到的一般惊吓,但这身冰肤玉骨倒确实让人有些想入非非。
而且,看她这姿势……
没穿衣服?
这么open?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心思一动,他便故意换了一幅轻佻的口吻:“洗好了就出来吧!该我了……”
一听这话,姚乐珊的脸又红了,好在有面膜帮她挡一挡,要不然……
干!
无论怎么听人家这话都没什么大问题啊有木有?
她红个毛线的脸啊?
正心底数落着自己,陆远风已直直地向她走来,眼看着他伸出的大手就要碰到卫浴间的门,她赶紧叫出声来:“等,等等!”
伸在半空的手僵在那处,陆远风眸色深深地看着她:“怎么了?”
姚乐珊干笑:“我刚才洗澡的时候有些急,忘了带睡衣进来,你帮我拿一套可以吗?”
陆远风的目光一转,笑了:“你睡衣放在哪儿?”
“就柜子里,你随便拿一套出来给我就好了。”
闻声,陆远风没有再说话,竟真的转身就回了房……
柜子里几乎没有陆远风的东西,全是姚乐珊的,可姚大小姐似乎平时也懒散惯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