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云薇诺不好意思所以一直躲,一直躲:“不要,别闹了,讨厌!你别闹……”
闹着闹着两人的身体就缠到了一起,唇也贴着了一起。
然后便是水汝胶融,如火似荼,难分难解……
突然!
“咳!咳咳!”
突来的咳嗽声,带着明显警告的意味。
原本还扭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亦在瞬间弹开,看到出声提醒的人原来是父亲,云薇诺红着一张脸假做拂鬓轻抚乱发,宋天烨手脚无处安处竟猛地蹲下去系起了鞋带。
然而……
他蹲下去才想起来,他今天穿的皮鞋是没鞋带的,可人蹲都蹲下去了,又不能马上站了起来。
于是平时素来淡定的宋大少只能装模做样地抽出自己随身带着的灰色手帕,低下头一本正经地擦起了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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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之间,原不原谅这种话说多了就显得矫情。
所以,虽然墨靳云最后还是过来了,虽然他一直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老爷子对他的父母亲忏悔,但他到底还是没有走过去。
有些事情,注定不能只用一两句话来概括。
所以,他的沉默,已是他能给的最大谅解,至于再多的,他给不起,也不想给……
墨靳云来了,墨靳云又走了。
自始自终,他也只留下了那短暂的几声咳嗽声,但即便如此,宋天烨还是从他的行为上看出了他的改变。
因此,当他亲口听到云清河吩咐云薇诺带着他和老爷子进王宫的时候,他才终于明白了爷爷的良苦用心,也才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可怜天下父母心’。
或者,老爷子早就猜到了墨靳云的意图,也明白他之所以这样强势要的就是宋家的一份承诺,所以,老爷子才不顾一切地过来了。
而且,很幸运地!
一切都如老爷子所料,墨靳云接纳了他,也代为接收了传承之印。
有些人,纵然什么话也没有多说,但他的行为语言却可以概括一切。
比如墨靳云,就算他现在仍旧看似冰冷,但他让自己带老爷子入境,他允许老爷子进首相府,他同意老爷子去拜祭他的父母,现在,还答应老爷子进王宫看孩子。
有些人,从一开始就习惯了扮黑脸,所以他所选择的方式也就一直是这样。
对你好不说,但他会做。
一个如此成功的男人,还能如此雅量高致,此种境界,他真是自叹不如……
思绪纷飞间,国王的寝宫已近在眼前,宋天烨主动下车替老爷子开车门,云薇诺这时也娉娉婷婷地立在了他的身边。
一齐将老爷子带入宫殿之中后,两人便默契地转身,悄然离去……
也知道他们是想给自己和孩子一点单独的时间,老爷子拄着拐欣然一笑,终于一步一步蹒跚地朝着国王的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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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野哉!由也!
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
还未走近,便听到书房内传来朗朗书声,那是king用并不算流利的中文艰难背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