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揭穿了的宋冰云却再次闭上了眼。
完全没有配合她的意思。
水馨忽然觉得,她的仇恨值拉得太满,想要宋冰云说什么,只怕是非得严刑拷打了。宋冰云中了心魔的时候。很是在乎自己容貌的样子。大概也会害怕拷打吧。
但她还是发愁啊。
严刑拷打这种事,她好像做不出来。
还好,就在这时,终于清醒的飞妙走了过来。打破了这一室寂静,“水馨你在干什么啊?你认识她啊喵?”
“理论上认识吧。”水馨说,“然而完全没有印象了。”
飞妙口无禁忌的说,“为什么喵?难道因为她太没用了吗?”
水馨一听就知道,白寒章肯定已经把发生的事情大致告诉她了。飞妙对白寒章,早早就形成了非同一般的信任。
但这话还是……
“为什么会这么想?”
飞妙理所当然的道。“顾逍说的,一个合格的剑修,只会记住自己的朋友和对手。除非剑意就是‘仇恨’,否则连仇人都不该有。”
一边说,她还一边学着顾逍……不对,大概是学着所有儒生都一样的,指点江山的架势来,试图加入一点顾逍特有的懒散感,然而并没有成功。
学完话之后,飞妙点点头,一脸大度的道,“我觉得你还算是个合格的剑修喵,所以,肯定是她不配做对手。”
水馨很有点张口结舌——原来她这次交的朋友都有毒舌属性的!
不过,这是称赞。
水馨当然不客气的收下了——她确实不是个记仇的人嘛。当然了,也确实不是个什么人都去记的人。太多人在她的眼里都只是浮光掠影了……
要没有听到顾逍的这个总结,她都还没注意到自己的这个特性呢。
但是,听到这话的另一方就没法这么淡定了。
本来闭着眼,一副死鸭子不怕开水烫感觉的宋冰云猛然睁开了眼,“呸”了一声,眼中闪着仇恨目光的骂道,“不过是以色侍人的玩意儿,算什么剑修!”
水馨被她这一下爆发惊呆了。
捂着脸,扭头看飞妙,“以色侍人,我吗?”
飞妙比她还懵呢,“以色侍人,是什么?”
水馨瞬间无言。
也对,初次见到飞妙的时候,这不过是只不谙世事的蠢萌。后来的教育都是白寒章这只某种意义上的“大猫”负责的。
白寒章怎么会教这个!
她倒是在万花城待了一段时间,万花城双修之风虽盛,却也是你情我愿,各取其利的事情,也称不上以色侍人。
想到这点,水馨忽地一凛。
又扭头直视宋冰云,“你是指我靠的是这张脸,这个身段吗?”
虽然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不应该多漂亮。等到照镜子才能确定应该算是个绝色——找不到缺陷的那种。但水馨并不打算把这种莫名的感觉说出来,更别说告诉宋冰云了。
毕竟她会有这种感觉,水馨觉得,这也和她的性格有关系。
谁让她能与之来往的,都是那种能对她的容貌无动于衷的人呢?
常常来往、共同行动的人不在意了,其他人又总是被她忽略,那么,觉得自己相貌平平,也是正常的吧。
于是,宋冰云显然觉得她这自恋的模样十分无耻,又“呸”了一声,“以色侍人的玩意,还能靠什么。只怕你的仰慕者,都不知道你最擅长的是媚舞吧!”
水馨看她一会儿。
很快,盘坐到了地面上,露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