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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走到主控室门前,里面依旧是漆黑一片,不过破碎的木门和满地的血迹,证明里面不可能再有活人了。
严是非伸手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小手电筒。微弱的手电光照进屋内。只见里面摆放着几台电脑,迎门的墙上是一个大型显示屏。靠近门口的地方一个女人躺在那里,工装短裙已经被扯掉,连体的黑色丝袜破出一个大洞。破口处血肉模糊,黑红色的血液流淌到地面上。
严是非走过去,试了下女人的呼吸,微若游丝。
“还活着?”他赶紧取下自己的背包,拿出急救纱布和绷带,将这女人的大腿伤口简单包扎上。
“大姐。我就只能做这些了,能不能活过来就看你自己了。”严是非对着昏迷的女人说了一句,便向主控室里面走去。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拿到办公楼五层顶楼的一个房间的钥匙,图纸上那所房间的位置只标注着两个字“云工”,他知道这个名字,这就是流云所说的唯一可以与外界取得联系的人。
严是非走到房间一侧的墙角处,这里摆放着两个箱柜,一个是敞开着的电闸箱,另外一个是存放着许多钥匙的玻璃柜。透过微弱的手电光,他找到标有办公楼的电闸开关合了上去。瞬间,主控室内灯光大亮。
将手电筒收好,严是非看了眼上锁的备用钥匙柜,转身向着房间的另一边走去。那里同样躺着一个人,是一个穿着蓝色保安制服的男人,制服的胸口处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保卫队副队长刘根生”。
刘根生的一条手手臂已经消失,脑袋和身体也分在两处,严是非看着这幅场景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将刘根生腰间的一串钥匙取下,重新回到玻璃柜前。
打开柜门,他看着里面数十上百把钥匙,顿时傻眼了。
“呃,哪一把才是云工的办公室钥匙呢?”
严是非在柜子里翻找着,忽然发现一个隔层,里面放着两个小型密码盒子。将这两个盒子取出来,只见上面分别标着“云”、“林”两个字。
“难道钥匙在这小盒子里?”他试着摆弄了一下,可是不知道密码,始终打不开盒盖。
“你大爷的,我还治不了你?”
严是非失去了耐心,将两只盒子放在地上,取下绑在腿上的工兵铲,啪啪两下,把盒子砸的粉碎,两把圆头钥匙出现在他的眼前。
“哼,任你再高科技也挡不住我手中铁铲。”
他伸手将钥匙捡起来放进衣服口袋中,转身准备离开,可是这时一个苗条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啊,大姐,你醒啦。”
刚才门口躺着的那个女人已经站起身,双臂伸直,拖着一条受伤的腿慢慢向严是非靠近。女人的低胸制服领口敞开,两只白色的小兔子若隐若现,散乱的长发遮住她的眼睛,灵巧的舌头不时伸出舔一下血红的嘴唇。
女人走到严是非身边忽然弯下身子,跪在他的面前,两只手抓着他的裤腿,整张脸凑到了他的大腿根处。
“大姐,你别这样,是我救的你没错,你也不用这么报答我啊。我还年轻,没经验。”
严是非一只手按着女人的脑袋,把她推开,可是这女人执着的再次扑上来,一口咬在了严是非大腿外侧,顿时鲜血迸射,将军服裤子染成了褐色。
“啊…呃…怎么不疼?”
严是非看到有血流出来,象征性地叫了一声,却意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受伤。他满心疑惑地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一个破损的血袋被他提了出来。
“嗯……原来是这样,我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
严是非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