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意见,梁天宇笑了笑,继续说道:“好,咱们最初分析出来的四个人物被排除了,那么接着往下看。这是昨天在医务室里我分析用的那张纸,那时候我分出来的结果是艺术学院的院长老头有问题,不过,这个有问题说的是他拿走了你的小木雕人,而不是到处乱放带血节目单。但现在反过来想一想,你的小木雕人丢失的时间实在院长老头发现带血节目单之前,如果他捡走了你的小木雕人,那个时候没理由不当场还给你。所以,我承认,对于院长老头的分析,我错了。”
“我靠,梁天宇,你终于承认这一点了。”
“我错了,当然要承认。好了,现在咱们之前确定的所有目标人物嫌疑都被排除了,也就是说接下来咱们不知道该找谁了。”
“对啊,刚才我不就说了所有线索全断了吗。”
“不对,应该是咱们一直重点关注的线索断了,但是有一条咱们忽略的线索始终没有断。”
“咱们忽略什么了?”
“咱们忽略了现在。”
“现在?”
“对,之前我们所做的所有分析论证都是按照三年前的事件发展去进行的。可你别忘了,三年前的信息只是辅助用的,重点是现在的信息,咱们要查的也是现在所发生的事情。你不觉得,要解决这件事,应该先从什么人能够进入冯主任的办公室开始查起吗?”
“呃……”
对啊,常理来说,捉贼就应该先看贼怎么作案的,可我们对着贼为什么偷东西研究了这么长时间,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梁天宇,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去问问冯主任,都什么人有她的办公室钥匙。”
“问是肯定要问的,怕就怕问出来的结果不如咱们的意。你想想,这个人能够进入冯主任的办公室、那间排练室、老地方餐馆、大礼堂等等地方,还在学校的机房里用电脑向外发送邮件。充分证明,这个人应该是个在校学生。但是从带血节目单的分布位置,以及杨震原创的那首歌的录音来源看,这个人又对曾经发生在杨震身上的事情了如指掌。在校学生当中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人存在啊。”
“说不定是老师呢。”
“老师也不可能,杨驿那位副校长都不给自己的儿子伸冤,更何况是其他老师。肯定是学生没错,但真不知道还有哪个学生知道杨震这么多事。”
梁天宇眉头紧锁,我也被他带得心中烦闷,忍不住念叨着谁还知道杨震的情况。
结果这一念叨,我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一个身影。
“对了,梁天宇,还有一个人知道杨震的事情。”
“谁?”
“颖姐!她昨天亲口告诉我的。”
“她怎么会知道?”
“不清楚。”
“你赶紧问问她。”
“呃,我没她手机号。”
“哎呀,算了,要不这样吧。明天22号,迎新晚会第二次彩排,那个颖姐肯定会去,你到时候一定要把话问清楚。”
“好。”
确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梁天宇便打声招呼离开了办公室。我自己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想着这两天经历的种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第二天,10月22号,我等了梁天宇一上午,终于盼到他下课,随后我们火急火燎地赶到冯主任办公室。原本以为知道了谁有冯主任这间办公室的钥匙,我们就能缩小一下嫌疑人范围,可谁知在这里得到的答案却并不如人意。
整栋教学楼所有办公室的钥匙都是办公室主管老师一把、院长那里备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