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光的黄龙钩镰刀,便顿时泄了气。高顺嘿嘿一笑,挥挥手示意两人坐下,看到高顺似乎没有恶意,两人这才重新坐到座位上,高顺接着说道:“不过我觉得两位将军镇守巨鹿非常辛苦,适当放松一下应该不成问题,就是大贤良师麾下张白奇总在大贤良师面前说二位坏话。”
“砰!”郭太将酒杯砸到地上怒不可遏的说道“我就知道有人在说老子坏话。”高顺站起身来拉住郭太安慰道:“将军不要动怒,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要将军做出点功绩来让大贤良师看到,你害怕别人说坏话吗?”白狼站起身来抱拳道:“那将军的意思?”高顺嘿嘿一笑,转身对张辽说道:“张副将,你先下去吧!”待到张辽退下之后,高顺这才神秘的说道:“卢植大军救援昌平失利,已经被大贤良师截断了退路,如今卢植打算东出鹿肠山绕道北上幽州。大贤良师已经暗中命令幽州程志远带兵拦截,如今卢植损兵折将全军加起来不过两万人马,如果将军可以率领麾下将士先行前往鹿肠山埋伏,将卢植残军一网打尽,那这样的功劳还不足以抵消大贤良师对将军的误解?”
“将军大恩,郭太无以为报啊!”听了高顺的话,两人当即“大喜过望,对着高顺倒头便拜。高顺笑着拉起两人,谨慎的环顾了一圈之后,这才小声对郭太说道:“只是此事绝密,将军的行动千万不要让我那副将知道,他可是张白奇的心腹啊!”郭太点了点头,对高顺说道:“将军放心,趁着黄昏我即刻点起本部五万军马前往鹿肠山布阵,只是守城之事就要劳烦将军了。”高顺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这不算什么,不过一定要记住不要被我那副将知道,不然不但将军,我的人头怕也难保了。”
残阳渐渐落下,城头上,看着眼前扬尘而去的郭太和他麾下的五万大军,张辽终于绷不住笑出声来:“高将军,以后这种这种活你来干,刚才郭太那厮喷酒的时候我差点没绷住笑出来!”高顺略带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文远?我演戏的本领还可以吧?”
“大贤良师,前方是鹿肠山,穿过鹿肠山往北再走七十多里就到巨鹿了。”看着一直呕血不止的张角,白饶担心道“大贤良师,您的身体……要不咱们在此歇息一晚上吧!”
张角面色苍白的摆了摆手:“绝对不行,大军粮草已经告罄,那吕布追的又紧,一旦被他赶上势必又会是一场屠杀,我们不能有丝毫懈怠,传令大军迅速通过鹿肠山直奔巨鹿。”看着原本意气风发的大贤良师一夜之间似乎苍老了很多,白饶心中莫名的难过,想想也是短短一天之前还是兵精粮足一副指点江山的气概,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满盘皆输没有攻陷昌平不说还被人家追的抱头鼠窜,真真是……唉想到这里,白饶当即命令大军不要停留,迅速通过山口。
“将军您看,来了!”白狼指着山下排成长龙的“敌军”说道:“准备动手吧!”立功心切的郭太根本不过脑子,连忙答应道:“好,让弟兄们给我往死里打,千万不能放跑一个人!”正说话间,接着火把的光郭太一眼便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张白奇。“奶奶的,张白奇这小子叛变了!”想到高顺曾经和自己说过就是张白奇在张角面前打小报告,郭太便气的不打一处来,立刻举起弓箭对着张白奇“嗖”的射出一箭。可怜张白奇还在考虑着返回巨鹿之后如何联络幽州程志远和北海的管亥一同抵抗卢植大军的进攻,便被这充满仇恨的一箭莫名其妙的送了性命。
距离张白奇大约两步的左髭丈八被这一箭吓得够呛,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山谷两侧密集的箭雨像蝗虫一样射了下来,山谷中一众毫无防备的黄巾众人纷纷夺路而逃,一时间狭窄的山谷中近十万黄巾将士盲目的互相践踏死伤者不计其数。
“大贤良师,敌军有埋伏咱们怕是回不去巨鹿了。”白饶不敢告诉张角张白奇阵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