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哪里来的蛮子,竟敢跑到这里来送死!”负责骑阵右翼防守的屈射部首领曼查顿见对方竟然敢单枪匹马冲进己方战阵,不由得心生轻视。只见他纵马向前还未举起战刀,吕布的方天画戟便赫然出现在眼前,随着大宛马一声嘶鸣,曼查顿失了头颅的躯干跌下马来。吕布未作停留,长戟一挥将屈射部的另外两名领军都尉斩落马下,冒着箭雨奔着薪犁部径直杀来。
“报,王子殿下,我军骑阵右翼突然冲出一名蛮将,单骑杀入战阵,已经斩杀了我部落首领正往薪犁部杀去!”屈射部斥候刚刚赶到察汗台等人面前汇报完军情,薪犁部斥候也快马赶了过来:“王子殿下,那红衣蛮将已经斩杀了我部落首领及两名都尉,现在杀奔浑更部去了!”策马立在察汗台身边的浑更部首领步度根还来不及喘口气,就看到本部斥候满身血污的策马而来:“王子殿下,首领,我浑更部四位都尉皆被那红衣蛮将所杀!”
檀比能狂怒的扔下马鞭,从腰间拔出弯刀:“混账,咱们草原上勇士什么时候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丁零部的勇士们,跟随我前去斩杀那蛮将!”说着,也不顾察汗台是否同意,催马冲了上去。城楼上的高顺曹性和众将士们看的更是热血沸腾,纷纷议论道:“此人是谁啊?我并州军中何时出了如此人物?”“是啊,就是张辽将军也不能如此来去自如啊!”曹性对高顺说道“不知丁大人从何处寻得如此人物,真乃霸王在世啊!”
“禀告大先锋,我军右翼突然杀出一员蛮将,使着一柄奇形怪状的兵器,已经斩杀了屈射、薪犁的两部首领和四名都尉!”一名斥候飞马冲到丘力突面前拱手道。话音未落,又一名斥候气喘吁吁的冲了过来:“大先锋,浑更部的四名领军都尉也被那蛮将斩了!”丘力突闻言,满眼杀气的看向后方混乱地骑阵,咬着牙齿问道:“那蛮将带了多少人马?”两名斥候异口同声的回答到:“禀告大先锋,哪啊蛮将只有一人一马!!!”“什么?”丘力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人一马竟能在万军中连斩我10名将领,其中还有两名部落首领。丘力突仰天怒吼了一声,把守护攻城车的任务全然抛到了脑后,转身对亲卫们怒吼道:“勇士们,跟我去把草原勇士的尊严夺回来!”
吕布扬手一戟挑飞了檀比能手中的长矛,随即以惊人的力量收住了正向上划动的长戟,反手下压,锋利的月牙刃直逼檀比能的面门而去。用余光扫视了一下跌在地上的三名丁零部都尉的尸体,檀比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忽然耳边响起一声厉喝,他睁开眼睛,发现大先锋丘力突的狼牙棒已经挡在了自己面前,顿时大喜过望,可是还未来得及和那蛮将嚣张几句,便看到眼前一阵白光,檀比能微笑着坠落马下。
丘力突感到手臂酸麻不已,虎口间更是一阵剧痛,他本以为自己拼尽全力可以接下吕布这一戟,未曾想那方天画戟竟然将狼牙棒的锤头生生压了下来,借着惯性将檀比能砸落马下。吕布收回方天画戟,看了看依旧光滑锋利的月牙刃,不由得暗暗惊叹:不愧是霸王之物,无愧神兵二字。又看到丘力突虎口崩裂血流不止的双手,吕布微笑着对他说道:“你很不错,可惜,仍然不是我的对手!”“你……”丘力突本想反驳,却突然感觉手上一轻,这重达60斤狼牙棒,锤头竟被吕布用方天画戟生生削去了半个。丘力突将残缺的狼牙棒一扔,心有不甘的望向吕布:“动手吧!”
吕布转过身去直奔察汗台中军阵中杀了过去,豪迈的声音久久的萦绕在丘力突耳边:“本将敬你是一条好汉,不欺你手无寸铁,速去寻得趁手兵器再来与我相斗。”
“轲渠,快让你的鲜卑战骑抛射,用硬弩挡住那员蛮将!”看到吕布击败丘力突后如入无人之境般奔着中军骑阵杀了过来,步度根连忙拉住轲渠的马缰“千万不能让他冲过来!一定要保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