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脸上尽是嫌弃之色。
身旁的姜风却早已套好衣物,见他这一脸不悦,连忙将他拉过来小声说道:“小声点,昨天刚接到宗门密报,说这黄石城已经被邪道渗透,我们必须乔装打扮一番,否则一旦进城被人认出来,到时候想要脱身比登天还难!”
一路走来,将近半个月的相处,齐越清楚这位师兄的性格,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又转头看了眼手中露出半个肩膀的衣物,眉头苦皱,道:“可是你起码得给我件能够御寒的衣服吧,这燕州的鬼天气,天天下雪,差点没把握冻死!”
要说此时也奇怪,以齐越的身体强度,按理说对于一般的天气变化基本是可以无视的,可偏偏这燕州的气候严寒之极,哈口气出去都能瞬间冻成冰珠,更别提人了。
一路而来,三人为了赶时间一直是在马背上狂奔,凛冽的寒风时刻伴随着他们,逼得三兄弟只能轮流用罡气御寒,如此还耗费了整整半个月才来到黄石城下。
本以为这里的居住的人多能暖和点,谁知道这鬼地方居然比之前还要冷,甚至齐越都感觉到自己的罡气有些招架不住寒风,只能躲在两位师兄身后避风取暖。
可此时眼看要进城了,却让他换上一身薄薄的单衣,他当然无法接受。
姜风也是切身感受到这里的寒冷,可事关生死不能大意,于是悄悄给东方玄使了个眼色,二人趁齐越不注意骤然发难,在冰天雪地中给他拔了个精光,强行换上单衣。
寒风瑟瑟中,齐越冻得浑身发抖,牙齿忍不住打颤,道:“为……为……什么,要……要穿……单……单衣?”
见他如此模样,东方玄不禁摇了摇头,伸手按住他头顶,给他渡过一股气劲磅礴的赤色真气。
真气刚入体,齐越顿感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沐浴在春日的阳光里,舒服的差点叫出声来。
“这股天阳真气能维持一个时辰,足够我们入城找到住处,天色不早了,赶紧走吧!”说罢,东方玄头也不回转身向黄石城走去。
齐越与姜风对望一眼,也跟了上去。
一株香的功夫,三人便来到黄石城门口,到了这里齐越并没有被黄石城高逾五十丈的城墙震惊,反正对他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四周来来往往的人流将他吓得不轻。
只见来往之人,无论男女尽皆虎背熊腰,身形高大,最令人感到奇怪的便是人人都穿着和他们身上一样的单衣,仿佛根本感受不到外界的寒冷,甚至不光是大人如此,就连三四岁的小屁孩也只是多了件外衣。
但经过细心观察后发现,人群中也有一些穿着厚厚棉衣的来往商人,而这些人经过城门处时都会被着重检查,他们似乎也见怪不怪,并没有反抗的意思。
等到三人经过城门检查处时,那军官只是在他们的衣着上撇过一眼,便轻易的放过,丝毫没有怀疑。
“师兄,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人不穿棉衣的,难道你以前来过这?”刚一入城,齐越便迫不及待问道。
要知道整个燕州不但气候恶劣,而且大部分地带都无法种植庄稼,只有一些城池附近才会有人居住,而三人为了避开邪道眼线,来的时候特意避开了城池,走的全是小路,一路上除了一些冒险的江湖客,从未见过本地人,也不可能知道这里的人是如何穿衣服的。
姜风四下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跟踪自己,于是小声解释道:“我虽然没有来过燕州,但这里却驻扎着宗门的眼线,之前的他传来的消息中特意提到这一点,我也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怪不得,看来我剑宗的势力真的不小啊,在这偏远的黄石城都有自己人,那我们一会儿是去那里落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