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面之缘,他给我留下的印象颇为深刻”
说完后,怕对方不信,齐越将那日在衡州城门处的遭遇尽数道出,才使得她脸色好转一些,不过依然抱有戒备。
见此情形,齐越记得抓耳挠腮,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对了,那个令牌”一声惊呼,假意伸手进入袖口,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块黑铁所铸的牌子递了过去。
竹月接过令牌,直到她看到上面刻着的“南宫”二字之时,心中所有的猜疑都消失的无踪,脸色也从阴冷转变成为愧疚。
“对不住,并非我不相信你,只是因为我的身份特殊,我不得不这么做”说完便将令牌还给齐越。
齐越见她如此,不禁松了口去,轻拭脑门上的虚汗,摆摆手道“无妨,我能理解你,只不够你时时刻刻都这么紧张,活的难道不累吗?”
此话一出,仿佛触及到了竹月的伤心事,双目顷刻泛红,当她发现后立马转过身去,用一种近乎沙哑的声音道“累?怎么可能不累,只是今生我身为皇室中人,便注定了要承受的比常人更多,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一句无心之语,不料竟惹得佳人落泪,齐越顿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所幸竹月要比想象中还要坚强,柔弱的一面对她来说也许是奢侈的,当袖口拭去眼角的泪水之后,她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沉稳。
也许是怕齐越看出她的软弱,竹月没有回头,迈开步子向着原定的路线走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一路走来,齐越默默的跟在她身后,没有再多问一句,也许是怕她触及伤心事,也许是齐越第一次觉得二人间有一种距离,自然而然保持着一定间距。
如无人引路,实在很难想象,如此深山老林,人迹罕至之地居然浩浩荡荡驻扎着整整一个军团。
原本茂密的丛林被砍伐一空,中间腾出几十里的空地,上面旗帜飘扬、士兵操练之声及时离得很远都震耳欲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