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什么不妥,刚刚从劫后重生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方见南很快回到了现实中,她要寻找那位素未谋面的张暨白,将来还要嫁给他……
晋王见了聘书,对方见南已有婚约感到莫名的失落,眼色一下子暗淡了下来,王达是晋王亲信,默契很深,此时对晋王的眼色颇为不解,直到之后发生在方见南身上的那件大事才让王达明白过来,此刻晋王已经对这个看似寻常的女子动了心。
“方才冒犯了姑娘,在下惭愧!”说完晋王一揖。
“严重了!”方见南接过行囊,作势这就要离去。
“夜深了,方姑娘一个人上路太危险了,况且方才那异兽还未落网,若是再出现,姑娘只身一人,恐怕难以抵挡啊!”晋王又担心的规劝道。
“额,这官道上,应该不会有走兽吧!”方见南何尝不知一人上路不方便,晋王一行人已经安顿好,自己一个女孩儿家万万不方便在此就留。
“方姑娘今夜救了在下和我三位随从,救命之恩,萧县城市化绝不敢忘。姑娘若是顾及名节,你我二人结拜为兄妹如何?”晋王一脸真诚,不顾王达在一边使眼色,方见南见晋王面对鳌兽时毫不畏惧,对敌时颇有谋略,猜想他并非寻常百姓,看样子像是个军队统领,说话的样子和眼神像极了方东篱,想到哥哥的梦想也是和父亲一样入军中,为国效力,对晋王更是亲切,索性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乎,晋王在一队亲信人马见证下与方见南结为了结义兄妹,晋王说,此行众人既设营帐,既是行军作战的体例,繁文缛节可免,已经结为异性兄妹,便与骨肉至亲无异,当夜方见南与晋王同帐而栖,分榻而卧,方见南其实并不知道晋王真实身份,晋王以为她已知道自己姓名,只是心性洒脱并不当他是皇亲贵胄,说起今夜遭遇鳌兽,一个劫后余生,一个热血不减,两人一夜攀谈竟不知东方暨白。
第二天卯时,晋王一杆人等还呆在原地要搜索鳌兽行踪,知道方见南要去长宁城,晋王暗暗塞了银子在方见南行囊里,又送了一匹马和晋王府晋字令牌给她,嘱咐说,一路上有什么疑难,拿着令牌去各地府衙便能寻求帮扶,方见南见晋王待自己这般周全,哪里还像是结义兄妹,亲妹妹也不过如此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想起来方东篱,哥哥不知身在何方……
晋王并没听方见南提起叼金兽一事,更不知她哥哥方东篱失踪,见方见南脸上化不开的忧愁和感伤,不由得体恤起她来,想不到洒脱如方见南一般的女子,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烦恼忧愁,联想到长宁张家去年为卯月赎身一事,张暨白沉迷于狭妓作乐,这门亲事对于方见南来说,简直就是枷锁。想到此处,晋王了然几分,方见南重孝在身,三年内不能行婚礼,那么待到自己处理完居留山的事情,就去长宁城想办法解除婚约便是。
送走了方见南,晋王立即绸缪起调查居留山隐秘一事,一整天下来,鳌兽不见踪影,匆匆去周边城中调集人手,晋王突然想到方见南心性单纯,怕是难以与心机颇深的青楼女子共处,立即写下一封贺贴,想来自己应当有几分薄面,张暨白看在自己的份上大概会重视方见南,不让她受委屈。贺贴吩咐快骑送出,晋王也了了心中牵挂,与王达等人商议居留山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