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天翻地覆,边陲战火不断,民不聊生。后来是神界女娲娘娘联合了其余众神将人间与魔界、九重天三界完全分裂开,从此九重天的仙人再也无法下凡,魔域的妖魔也无法干预人间事,这才有人间百余年的安乐太平。
说到这里方东篱不禁插话进来:“要是这样不也挺好的么,神仙妖魔桥归桥路归路,谁都别来人间添乱。”
“那些有了仙法和妖术的那里肯这么规矩!人生本就各有苦楚,修道的成魔的修炼方法都是逆天改命之术,经受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就更是苦上加苦,要不是因为有常人能力不及的意愿欲望驱使,怎么能历经苦楚归入那两道去?”
说到这里方东篱还是将信将疑,不过他也不敢在父亲面前当面质疑,只好耐着性子听父亲一直说下去。
“皇上当年知道东海那异象就是与妖魔重启人间连结有关。这才派我来此守候。”
“守的是什么?依您的意思,难道这居留山能通向魔域?”方东篱问道。
“圣上对此事没有提起。”这话一出,方东篱差点跳起来。
“没提?这么说你连自己在这守着什么都不知道!爹爹,你也太愚忠了吧!”
“放肆!”方子孝怒道,不是皇帝真的没有提起,只是他此刻还不想全盘托出。那样的重责,不是自己这双年纪尚轻的儿女能够承担得下的。
“莫生气莫生气……”方东篱马上给父亲陪笑脸。
这时正好方见南整理完毕,走了出来,她害怕父亲的气还未消,麻利的打开一坛新酿,父子俩见方见南出来,一个眼神便会意,都不再提方才所说之事。
“爹,这都晌午了,让妹妹烧几个下酒小菜,一家人好好痛饮一番好吧。”
“刚才交代你的事情你要时时记得。”
“是的父亲大人!“又凑在方子孝耳边小声说道:”要是有抗打的妖魔鬼怪我方东篱结果不了的,我就立即去天子脚下搬救兵去……“方子孝见儿子混不吝的样子,拾起一根柴火就往方东篱后背敲过去。
方东篱俏皮的起身躲过,指着方见南向父亲眨眼示意,一边喊着:”南儿啊,烧好了菜赶紧上酒!花生米不要过火儿了……”
方见南看哥哥得寸进尺的样子,直冲着他瞪眼睛。
夏日炎炎,蝉儿的叫闹声都被方东篱的聒噪给压了下去,酒过三巡,方东篱回屋拿出来两把竹剑,远远的将其中一把顺手一掷,方见南身形柔美,轻跳而起接住了剑柄,随即使出一招远桥相送接住方东篱的一招莲舟争渡,紧接着的眼花撩乱的招数让两柄绿竹剑好不疲惫,岱岩聆钟、松溪鱼游、翠山画壁、梨亭沽酒、声谷鸟语……
兄妹俩将一整套剑法使完后,收身形法漂亮至极,自豪的相视一笑,再看父亲,已经酒醉微鼾,方东篱扶起方子孝回房,方见南收拾桌上盘碟,她只觉得心跳无力,脊梁骨阵阵发冷,刚才在大太阳底下一套剑法使完都不怎么出汗,心里越发感到奇怪。几次弯腰下去,眼睛也开始发花,手脚更加冰冷无力,最后昏了过去。
方见南再醒来时,已经将近半夜,头依旧发昏,方东篱在她床边趴着睡着了,模模糊糊中,晚饭时好像是哥哥喂给他的粥饭太硬了,胃里一阵反酸。起身想倒杯水给自己喝,白引凤给自己的昆山玉不知什么时候挂在了脖子上,叫起方东篱:“哥,醒醒!”
“回自己房间睡去!”
方东篱全以为是妹妹几天来操劳过度再加上舞剑中暑所致,他们并不知道,白引凤在她们熟睡之后制住了吸食方见南精气的地檀精,这才“药到病除”。自从仙界无法下凡后,土地公这类常驻人间的小仙们见山高皇帝远,都失了管束,时常包庇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