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非花一愣,她竟不介意吗?“你就对我这么放心?”
“嗯。”苏轻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床边,“棉被分你。”苏轻抱起一床褥子和被子走向非花,“你要睡哪儿?”
“嗯?!”非花愣了愣,“我不需要,我坐在椅子上打坐就好了。”非花将褥被从苏轻手中接过。重新放回床上。
“打坐?你确定?”苏轻眨了眨眼。
“是啊,你去睡吧。习武之人,打坐就等于是睡觉了。”非花笑道,然后走向一张宽大的太师椅,盘腿坐在上面。
如果不是怕别人起疑,非花本是要小二搬一张矮榻来的。但是,现在他俩既然是夫妻,此举就不合宜了。
“那好吧。”苏轻爬上床,放下床上的帐幔,“晚安,非哥哥。”
非花望着全无戒心的苏轻,不知该开心,还是该担心。如果今日跟来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人,她也会这么放心地与那人同处一室,安然入睡吗?
过了半晌,非花终于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
“灵儿,如果今日跟在你身边的是另一个陌生人,你也会让他与你同处一室吗?”
“嗯,是啊。”苏轻睡意浓浓道。
这是一定的啊,要扮演夫妻不是吗?只是不会这么安心罢了。
黑暗中,传来了某人咬牙的“咯咯”声。
“灵儿,我是个男!人!”非花咬牙切齿地强调男人二字。